散兵,太像人類了。
“我不是人類。”散兵不置可否地聳肩。
他那無所謂的回答就像忘記了多托雷帶給他的痛苦,可他永遠不會遺忘。
蝎沒有說話,他的手劃過散兵的嘴唇、喉結,最后停留在右胸上。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個美少年在干什么呢
散兵稍稍有些不自在,如人吞咽口水般喉結一動。
清風拂過,散兵似是感到涼意般瑟縮了一下。
撫摸著散兵的蝎瞇了瞇眼,當即關上了緋流琥。
這下子,兩人之間的空隙更少了。
散兵很快就適應了突然暗下的空間,他垂眸看著手腕上被蝎趁機綁上的松松垮垮的查克拉線,他動了動手腕輕笑一聲。
蝎現在還不是老油條,不由得慶幸在黑暗中散兵看不到他通紅的耳朵。
真是小看人偶
不過蝎見散兵沒有制止的意思,就小心翼翼地又纏上了數根。
散兵放松身體,任由蝎動作。
蝎孩子氣地眨巴兩下眼,在散兵的默許下樂呵呵地擺弄著他。
黑暗中,蝎貼上散兵的胸膛,愛惜地撫摸著散兵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眼中透露著狂熱。
散兵也能感受到蝎睫毛掃過胸膛、手指捏著關節的觸感,一切都很新奇。
兩人心無旁騖地進行著嚴謹的學術研究,但曾經差點寢當番的鶴丸國永已經目死了。
他知道,或許他不該有些不好的想法,但他已經沒救了。
他臟了
良久,蝎為散兵解開了查克拉線,重新穿上了衣服,然后他有些冒昧的問,“可以深入研究嗎”
嗯
鶴丸國永一個激靈,什么赤砂之蝎要干什么
散兵沒有理會鶴丸國永,挑眉回答蝎“這可不行。”
散兵當然不會誤解,他很清楚蝎的意思是想拆解他的身體,畢竟散兵可不像某個小黃人思想那么齷齪。
雖然散兵對可能會成為他同類的蝎很有耐心,甚至比對彌彥他們更好,但是也是有限度的。
“要是我壞了,現在的你可無法修復我。”散兵很是直接道。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鶴丸國永抱頭痛哭,無比扭曲。
蝎動作一頓,頗有些尷尬,因為散兵說的是事實。
“我有她的失敗作,要嗎”散兵不緊不慢地說著。
像極了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
蝎小紅帽眼睛一亮,直接上當,“要”
“曉”組織中,彌彥面帶微笑地看著滿臉不耐煩的蝎,“原來是這樣啊,是老師推薦你過來的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請先進行考驗吧,成功之后才能見到老師留下的東西哦。”
呵tui,他們都見不到老師呢,蝎這個剛剛見過老師的人居然敢在這種時候找上門。
進了組織也別想馬上見到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