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補充道“以后,你們就是雨隱村的人。”
“”野原琳抿唇,說到底,兩人中,也許是她更難接受。
野原琳已經聽說過宇智波鏡曾經失憶,包括現在還有些記憶沒有找到的事了。
“為什么要救我們”野原琳磕磕絆絆道。
鶴丸國永思考了一下,“因為無聊吧。”
“主君他很強,非常強,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強。”鶴丸國永認真道。
散兵的力量,或許只有與他有著契約的他們,才真正能明白。
“主君其實很寂寞,他渴望擁有一個同類。”
所以散兵才會任由赤砂之蝎隨意擺弄,還在沉睡前特意讓鶴丸國永告訴蝎,有關自己沉睡的地方。這意思就是讓蝎有把握后自己去找散兵,然后研究。
“主君應該有一個藏在心底的愿望,但那不是我能知道的。所以在那個愿望達成前,他做的一切都是打發時間,又或者是為了實現愿望而做的準備。”
呆在散兵腦海中許久,鶴丸國永知道了不少。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猜不到,只是平時那個態度是最合適的罷了。
兩人聽完后沉默了,直到再次出發,都沒有開口說話。
數日后,三人終于抵達雨隱村。
但是不幸的是,今天剛好是小南外出視察的日子。
更不幸的是,小南已經發現了鶴丸國永頭上的斗笠。
那帶著伶俐查克拉的紙片只是眨眼間,就抵在了鶴丸國永的脖子上。下一刻,遠處的小南化成無數紙片,又在三人面前重新匯聚。
“你是誰”小南有些激動,“為什么會有老師的東西”
鶴丸國永苦笑,“真的要在這里說”
他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還好是小南,不然估計得打一場才能結束。可現在的他,可根本打不過啊。
鶴丸國永一想到右手上的傷疤,眼眸就暗淡了許多。
“”小南深呼吸,“不要想著耍花招,你們也跟過來。”
小南最后是看著宇智波鏡和野原琳說的,兩人看看小南,又看看鶴丸國永已經見血的脖子,重新定義“關系還好”。
十分鐘后,眾人抵達彌彥辦公室。
宇智波鏡看著齊聚一堂的彌彥、小南與長門,“曉”組織的首領,二把手和三把手,對散兵的身份是更加信任了,但對他們的生命安全,則是更加懷疑了。
彌彥板著臉“我們耐心有限,如果你說的話還好,不說的話”
鶴丸國永眼神飄忽,差點笑場。彌彥那樣給人一種坦白從嚴,抗拒更嚴的感覺。
“咳咳。”鶴丸國永努力調整語氣,但一想到小時候的彌彥,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然后他接下來的幾句話,就差點讓彌彥直接把他送進牢里。
“我名叫鶴丸國永,稱呼我為鶴丸就可以。但是我的身份,暫時不能說。”鶴丸國永開局暴擊。
“主君也就是散兵大人目前不便見你們。”
彌彥當即拍桌,“不能見我們就能見蝎那家伙是不是”
嫉妒的氣息簡直就要溢出來了。
鶴丸國永強忍著笑,表情越來越嚴肅,“主君給了我斗笠與這把刀來證明我的身份,只留一把五虎退在身邊。”
“你們也知道,以主君的實力來說,如果不是他自愿,我是無法拿到這些東西的。”
彌彥皺著眉頭坐回去,把散兵的語氣學了十成十,“繼續。”
“這兩位跟之前的赤砂之蝎一樣,都是主君找到的人才。不過野原琳身受重傷,主君與之前一樣停住了她的時間,最晚會在后天的時候解開。”
“另外主君讓我帶話,說是”鶴丸國永又輕咳兩下,“'在我回去之前安分點,自己做事帶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