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這話說得很有散兵的精髓,自帶嘲諷。
“確實是老師會說的話”彌彥喃喃道。
這時,他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得踹開,來人不管不顧就是大喊,“散兵哥彌彥那家伙”
“你們繼續,繼續。”繩樹看清情況后心虛地安靜了下來,他扒拉著門打算出去。
彌彥笑著說,“既然來了,那也一起聽唄,別急著走啊。”
聽著彌彥咬牙切齒的話,繩樹知道自己現在要是跑了,之后絕對會被穿小鞋。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關上門,坐在了長門旁邊。
繩樹,代號“玄”,他以玄武之名成了小有名氣的“曉”組織瘋狗。
宇智波鏡瞧著眼熟就多看了兩眼,卻還是沒想起來。
小南“老師只讓你帶這一句”
如果只是帶話的,那完全可以讓宇智波鏡和野原琳帶回來,何必要鶴丸國永親自走一趟
鶴丸國永撓了撓臉頰,“額”
“在那之前,得把斷也一起叫過來。”
宇智波鏡當即站起身,“那么我帶琳出去。”
這種高層會談,可不是他們這些剛剛準備投靠組織,隨時有可能背叛的人能聽的。
“不,坐下。”鶴丸國永搖頭,“主君要你們一起聽。”
小南皺著眉頭通過“紙”聯系加藤斷,“給我們個理由。”
“主君認為,他們與赤砂之蝎一樣,有擁有代號的資質。”
他補充了一句,“不叫蝎是因為主君說不能打擾他做實驗。”
彌彥怒,可惡果然老師只會想著那個臭家伙
說話間,在辦公的加藤斷來了,“嗯找我什么事不是說散兵愿意見你們”
“咳咳。”他看看斗笠,再看看鶴丸國永,跟繩樹一樣迅速理解了情況。
不過他比繩樹聰明,反手關門坐到小南身旁,“之前的話就不用重復了,繼續說吧。”
“主君說,希望你們能放開眼界,去別的村子找找人才,多談談,為以后一統忍界做打算。”
氣氛凝固。
繩樹帶著懵逼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你剛剛說什么”
“嗯大家沒聽清嗎”鶴丸國永笑瞇瞇地準備重復。
彌彥果斷打斷“等等,我不認為老師會說這種話,他一向尊重我們的意見。”
他言辭犀利,直接抓住重點。
鶴丸國永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答非所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看著不做答復的幾人,他手微動,搭在了本體上。
場面一觸即發。
長門不慌不忙地開口,“如果我沒看錯,你慣用手,右手的手筋被挑斷了,已有十多年之久,至今未接上。”
“左手也曾粉碎性骨折過,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辦法治好的,但是跟全盛期相比,還是差了很多吧”小南冷哼一聲。
鶴丸國永微一瑟縮,很快又裝作沒事人一樣攤手,“不愧是長門和小南啊”
“我認輸我認輸”他嬉皮笑臉道。
“恭喜你們成功通過了主君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