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境內,都城。
四人抵達后隨意找了個旅館休整了一下,洗去多日疲憊后,管原優陣就提出該想辦法與火野悠人的人聯系了。
但是鶴丸國永拒絕了,并且二話不說就把三人拉到了大街上。
他大搖大擺地走在人滿為患的路上,“這樣夠顯眼了吧”
“鶴丸大人”笹峰結花有些不能理解為什么要這么張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從踏入火之國都城開始,她就總能感覺到一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可當她看過去時,卻什么也沒有。
鶴丸國永解釋道“與其躲躲藏藏,不如光明正大做個游客。”
“反正我又沒有護額,憑我的外貌,怎么看都是一個富家公子哥花錢請了三個忍者吧”他頗有些自戀地抬手摸摸臉。
黑色的短發銀白色的挑染,金色的眸子中泛著點兒紅意,那有些橘色的模樣像極了初升的太陽。
笹峰結花目移,終究是沒辦法昧著良心反駁。
鶴丸國永這外貌,外人恐怕根本無法想象他冷著臉殺人的模樣。
笹峰結花微不可查地顫抖,其實她在這次任務前,是審訊部的,曾經有一次做完任務回來的鶴丸國永來審訊室看熱鬧。
那時候的鶴丸國永還是一頭銀發,身上充滿熱情。當時笹峰結花還以為他是誤入的人,直到前輩上去迎接。
后來不知怎么的,有個犯人惹上了鶴丸國永。
笹峰結花倒是知道,畢竟她就在場,并且親耳聽到犯人說了鶴丸國永的手傷。他右手的手傷太明顯了,哪怕傷口已經愈合,還是能看出過去的猙獰。
然后鶴丸國永親自動手審訊了犯人。
笹峰結花至今還記得當時犯人的慘叫和鶴丸國永沾著血的臉上那愉悅的笑,實在令人發憷。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小南大人才會把她調進這次任務。不過估計鶴丸大人根本不記得有這出,也想不起來有她這個人了,所以他看她的眼神中才滿是陌生。
“雨隱村的護額會把人吸引過來。”鶴丸國永看著路邊攤,笑著說。
現在正值慶典,街上很是熱鬧。雖然鶴丸國永不知道是什么慶典,但并不妨礙他享受。
他樂呵呵地招呼著管原優陣,隨手拿了個面具比劃著,“管原管原,你看這個面具怎么樣”
“您一表人才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儀表堂堂,這個面具很襯您。”黑川颯人面無表情。
鶴丸國永一把攬住黑川颯人的脖子,對他的夸獎非常滿意,“你很有眼光啊”
“別那么死板,你也來一個。”說著,他又拿了個面具掛在了黑川颯人的臉上。
突然,鶴丸國永的動作一頓,“看,這不就來了”
“何必我們費盡心思找過去要知道主動找上門的,可是他們。”
他看著某個看似不小心撞上管原優陣的路人,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順著路人給的地址,四人避開人群,越走越偏僻,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宅子。
鶴丸國永隨意地敲門然后推開,一點不把自己當客人看。
里面等著的忍者都無語了,“這邊請。”
“小哥小哥你叫啥”鶴丸國永猥瑣地打量著這個白毛忍者,總感覺有點眼熟
小哥,也就是現年15歲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派來保護火野悠人的旗木卡卡西理都不想理鶴丸國永。
波風水門派旗木卡卡西來,主要是因為旗木卡卡西非常值得信任,百分百是他的派系。這樣在監視雨隱村忍者的時候,能安全地保護火野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