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火影,波風水門不能明著偏向火野悠人,就只能用這種辦法保護他了。畢竟木葉自身還有不小的問題,哪怕三代目支持他,那些長老們看他年輕,不停地強調自己的年齡與地位,一直在打壓他。
不過其實如果鶴丸國永還是一如既往的白,那旗木卡卡西必然會多看他兩眼。
從旗木卡卡西在木葉醫院醒來后,他一直堅信著野原琳沒有死。
一開始他情緒激動、有點上頭,可等他冷靜下來后,他發現當時似乎除了霧隱村的暗部,還有別的人在場
旗木卡卡西西出院的時候也問了兩個守村的忍者,說他是突然出現在村外的,估計是逃回來后一個松懈倒在了那里。
可以他當時那個狀態,怎么可能躲過兩個忍者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村子
更不要說,他中途其實也有醒來過。
他看到了一片雪白。
之后沒有找到野原琳的尸體,更讓他確信琳還活著肯定是救了他的人帶走了琳
嗯跟這個腦子有點問題的雨隱村忍者有點像。旗木卡卡西瞄了眼鶴丸國永,在對上鶴丸國永視線前迅速轉頭。
絕對不是他,旗木卡卡西篤定。
就這樣,他完美錯過正確答案。肯定是鶴丸國永太沙雕,給了旗木卡卡西錯誤的感覺
鶴球怪我你不可理喻
在旗木卡卡西的帶領下,四人見到了端正坐在房間中央的火野悠人與他身旁的松浦雅助。
鶴丸國永盤腿坐下,“初次見面,我是'曉'之南斗。”
在“曉”組織中,擁有代號的是最高層。
火野悠人點頭,他溫和道“我名喚火野悠人,這位是松浦雅助,帶你們來的忍者是旗木卡卡西。”
“我就不多寒暄了,不知火野君想讓我們做什么呢”鶴丸國永撐著臉,非常的自來熟。
火野悠人卻反問道“你們不知道我的處境嗎”
“怎么會”鶴丸國永挑眉,不管是該知道的,還是不該知道,加藤斷給他的資料上都寫的很清楚。
“既然首領零葬讓我來此,自然代表我們的誠意。”
松浦雅助挑刺,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鶴丸國永腰間的刀,“是嗎可是我看南斗先生的右手可是曾經受過什么傷”
他死死盯著鶴丸國永,話語間滿是咄咄逼人。
因為他注意到了,自稱“曉之南斗”的鶴丸國永手上,并沒有代表他身份的戒指。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不被外人知曉的隱秘,松浦雅助也是在偶然的機會下才得知,所以他上來就觀察著幾人。
然后就發現鶴丸國永右手有傷了。
笹峰結花一個激靈,她下意識地想擋在鶴丸國永面前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可她很快就又反應過來在場的情況。
她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動的,一旦動了,極有可能會被誤解成宣戰。
但說真的,她或許是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知道鶴丸國永有多忌諱這點的人。就連常年跟在加藤斷身邊做事的管原優陣,恐怕也不是很清楚。
笹峰結花現在特別怕鶴丸國永一個暴起,當場抽刀。那樣的話,雨之國與火之國必定交惡。
那樣還怎么跟小南大人交代啊
笹峰結花內心糾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