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達成一致,為了修整并養足精神,幾人來到了一處村莊。
在村外不遠處的樹林,散兵帶惡人發言“喂巫女,我們要不要賭,你滿身是血會不會人被趕出來。”
“沒有必要,我知道普通人會害怕,不愿惹上麻煩事是很正常的。”桔梗冷靜開口。
她生活在這樣的世道,自然明白這些處事方式。
三日月宗近從容道“主君只是擔憂你,怕你不能得到治療。”
桔梗
“心領了。”桔梗垂眸。
但她的傷口不是普通人能治療好的,現在全靠她的靈力支撐著修復。或許她有必要回一趟楓之村,取一部分埋葬她的泥土備用。
與此同時,在樹林的另一邊,一個5、6歲的小女孩背著她哥哥正努力朝著村子的方向前進。不過以她的情況,就是他們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到村子。
而且看她哥哥腿著地一直被拖著,加上原來的傷勢,他恐怕還沒到村子腿就要不行了。
小女孩紅著眼眶,她顫顫巍巍地說“哥哥堅持住”
哥哥在昏迷前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去找村子里的大人,否則他們可能會比現在更慘。
可是越怕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出現。小女孩身后的樹林突然傳來聲音,嚇得她一個哆嗦。她連忙扒拉著哥哥就想藏起來,可怎么拉他都一動不動。
“主君這邊”石切丸在最前面開路,剛巧就看到這個急得臉都漲紅了的小女孩。
石切丸下意識道“小朋友,你怎么跑到樹林里了很危險的。”
不過作為大太刀,石切丸化作人形后有將近一米九,這個身材對于一個不到一米的小女孩來說過于高大了。
小女孩卻聞到了幾人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人的味道,她眼眶中含著淚水,“別別吃我”
她能感覺到這幾個人身上強大的威壓,很顯然這群人并不是“人”。
“我哥哥也不好吃”小女孩趕忙擋在了哥哥身前。
散兵抱胸“你那二兩肉有什么好的”
桔梗微一皺眉,這個感覺是
“別擔心我們不吃人,只是想去前面那個村子修整一下。”三日月宗近立刻走上前,他小心地蹲下試圖表示友好。
小女孩一聽更害怕了,她眼淚汪汪地想著,他們只是不吃人
三日月宗近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瞟了眼女孩身后那男孩額頭上綠色的血跡,饒有興致地開口,“主君,不如借宿在小朋友家”
“嗯”散兵揮手,故意咧嘴笑道,“偶爾換換主食也不錯。”
散兵已經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給兩刃太多權限了,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勇幸虧他是個“大度”的人。
三日月宗近微笑,示意石切丸抱起哥哥,“小朋友,你叫什么”
小女孩強忍住害怕,“瑪瑙,我哥哥叫碧璽。”
“真乖,瑪瑙可以指路嗎你哥哥再不治療可能就要”三日月宗近這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仿佛下一秒碧璽就要沒命了。
瑪瑙一聽直接就慌了,但好歹還記著他們不能見村里的大人,“那邊,請不要走大路。”
從小時候起,碧璽就很討人喜歡。見人會禮貌地喊人,長得又可愛,甚至有不少人見到他就會對他說“要是我家孩子也像碧璽一樣乖巧就好了”。
碧璽的父親郁山是村子里最厲害的獵人,母親連木是村子中最美麗的人。雖然他的妹妹身體從出生起就一直不是很好,但碧璽認為自己是哥哥,他以后會保護好瑪瑙。
所以碧璽一直都堅信,他們一家四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碧璽以為,這樣幸福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可是當3歲的他有一日在水缸中睡著,被父親叫起來后,事情就開始變得奇怪。
那一夜,碧璽如往常一樣起身為瑪瑙蓋被子。明明中午在水里泡了很久,但不知何為他現在還是覺得很渴。
于是碧璽下床打算找水喝,卻意外聽到了父親與母親之間的談話。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妖”郁山低沉問道。
連木調笑道“做噩夢了嗎怎么突然說這個”
郁山沒有停下,“我今天,看到碧璽睡在了水缸里。”
“”連木長了張嘴,沒有再反駁。
郁山“你為什么不早點說”
“”連木沒有說話。
郁山簡直不敢想象,“還好今天是我看到了一旦被村民發現”
“郁山”連木震驚道,“你不怕我是妖嗎”
這個時代,人類有多么害怕妖怪她是知道的。如果不是以前郁山救了她一命,可能她就不會踏足人類的世界。
連木早就做好了被郁山發現的準備,也做好了為他奉獻生命的準備。從郁山救下她起,她就已經心甘情愿。
郁山認真道“我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我愛你,無論你是什么。”
這些年連木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里,如果連木是惡妖,那他拼了這條命都會帶著連木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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