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什么時候去”遲離說到這里,看了看日歷道,“做老師的工作比較忙,最近考試周,我們最好是周末過去,這樣能夠了解得更為詳細。”
洛思微道“好,那我通知隊員過來加班。”
按照規定,進行證人詢問至少需要兩名警員在場,洛思微想著,誰是那位將要被提溜過來加班的倒霉蛋。
她剛準備轉身離開,遲離又叫住了她“等下。”
洛思微的腳步一頓。
遲離站起身道,“我今天的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和你走一趟吧。”
洛思微沒想到遲離會愿意親自出馬“當然不介意。”
遲離把錄音筆和記錄冊放入書包“不過案情還是你更加了解,我只是旁聽,幫你做個記錄。”
洛思微急忙拱手“不不遲隊,您這么謙虛讓我都不會說話了,您是去指導工作的”
洛思微很快打過電話做好了聯絡,那位老師姓唐,表示愿意給他們一些信息。
這是一場說走就走的調查,兩個人來到了市局樓下的停車場。
遲離今天是開車過來的,他打開了一輛車的車門坐了上去。
洛思微過去不太喜歡和男同事單獨坐一輛車,就算是打車也是一個人坐在后排。由于那些經歷,還有驅之不散的噩夢,她總是有些害怕那些男人,仿佛獨處時,他們會隨時變成洪水猛獸。
上車之前,洛思微猶豫了一會,她想起了遲離之前和她的幾次接觸,覺得眼前的人是安全的。每次看到遲離時,她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和他單獨面對時,也不會像面對其他男同事時覺得那么緊張。
想到這里,她打開了前門,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
這輛車是遲離的私車,車上很干凈,有一種淡淡的薄荷味座椅也很舒適。洛思微扣上了安全帶,側頭看了看遲離,他目不斜視,全神貫注地發動了車。
以前和男性單獨在一個封閉空間時,洛思微會感覺到不適,心臟會跳動加速,皮膚上會起雞皮疙瘩。這一點和那些男人的年齡,帥度,熟悉程度并無關系。
大學的后一年,她一直極力想從那些事情里走出來,也曾經思考過是否要交往男友。
當時有一位移民管理專業的男生叫做竇承志,那男孩想追她。竇承志長得很帥,個子高高,家庭也不錯,絕對是在校園里炙手可熱的績優股。
可當他約她單獨吃飯,兩個人坐在同一間小包間里時,她的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不過的場面,洛思微卻怕到牙齒打顫,渾身都不舒服。最終她拎起了書包奪門而出。回到了宿舍以后,她過了好久才讓自己恢復正常。給那姓竇的男生發短信說自己身體不適,然后拒絕了對她的邀請。
從此以后,她再也沒有和男人親近過,更沒有談過戀愛。
可是現在,洛思微發現自己坐在遲離的身邊并沒有起什么反應。
對于這種情況,洛思微有點詫異,也有點欣然。不管怎樣,以后一起出任務的話還是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