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少年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有些得意地拍拍張嬰的背,開口道“你小子年紀雖幼,但也曾聽聞盧家小姝女的美名是吧。有些眼光。不過三年后,我將迎娶她。你作為阿弟,阿兄準許你今日多看幾眼。”
張嬰“”
胖哥你挺戀愛腦的啊
居然誤會他是因為想看小女孩,才纏著要去盧家。
胖少年露出有點小得意的表情“走”
說罷,胖少年一手抱著他,風風火火地向著那小姑娘前進。
“”
救
雖然達成了目的,但此刻心情好復雜有點不想去了
張嬰正糾結著,兩人便抵達目的地前,但奇怪的是這房門敞開。
先是一個超大的三角銅鼎吸引了張嬰的注意力,隨后,張嬰看見三個身著方士服青年正在試圖搬動這個三角銅鼎。
站在最中央的是一個年齡瞧著比胖郎君大不了幾歲的少年。
“哎你們做賊嗎”
胖少年郎第一個沖進去,拽著銅鼎往底下一扯,三個方士青年都被震開。
張嬰見狀一愣,天生神力還是方士們太虛
“樊家豎子,你”站在中間的少年眼睛都氣歪了,“竟敢阻擾我師門懲罰弟子不成”
“什,什么懲罰弟子”
胖少年郎肉嘟嘟地向前一步,有些瑟縮,但又努力站直,“盧方士一直努力煉丹,每月初,月中考核都是頭名,他有什么錯”
“哼。”
少年郎一臉不屑,但注意到張嬰,尤其是張嬰身上的綢緞華服后,才勉強補充道,“他膽敢哄騙高公子,煉制些偽劣丹藥,徐師尊搬走丹爐,不讓他煉丹有何不可要我說,應該徹底逐出師門。”
“皇子才沒有錯。”
胖少年整個人都激動起來,捏緊了拳頭,才開口道“高公子一片善心為黔首,他只是想煉制出讓黔首們都吃得起的,對身體有益的丹藥,盧方士是感念高公子一片善心,勉勵試之。怎,怎么就要被懲罰啦”
張嬰原本是站在胖少年一邊的,聽到這連忙挪開了幾步。
這個公子高的名字得趕緊記下來。
他居然希望研發出讓全國人民都可以低價享受的丹藥,啊不對是毒藥。
這特么是要亡國滅種的節奏啊
斷斷不能舉薦這人當皇帝。
“哈。連你帶來的幼子都不認可”那少年仿佛看到好笑的事,嘲諷道,“若無昂貴的成本,又如何煉制得了有益處的仙丹。憑你嗓門大嗎”
“煉,煉制得出來的”
少年見胖少年底氣不足,越發得意起來,陰陽怪氣起來。
“屠戶之子也敢口出狂言。行,既然你堅持能煉制,我們且打個賭如何你若輸了,日后再不可來找盧家小姝。你若僥幸贏了,哈我們少府的方士,改換門庭,拜你這個屠戶為師也不是不行啊”
“哈哈哈”跟在少年身后的青年們笑得很猖獗。
“真的嗎”
少年一愣,他聽到回音時還以為樊家小子失心瘋了。
但仔細一看,發現樊家小子也面露震驚。
等他低下頭,才發現原來是身著綢服的小貴人舉起小手手,歪了歪腦袋。
“少府方士都聽你的真這么厲害”
“那當然”
少年一聽質疑的話,連之前要說的都忘了,拍胸脯道,“我可是姓熊,少府的方士丹藥都歸我阿父管”
“那我來。”
張嬰小手拍拍胸膛,再次舉起小手手,“我贏了能都聽我的么。”
接觸方士的時機來得太巧了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