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主動引出了話題。
張嬰歪了歪腦袋,掰了掰手指“原來如此嫂嫂,我”
“吖”他話還沒說完,小姑娘滿臉燃起緋紅,明顯被嫂嫂兩個字戳中,羞羞地瞪了胖少年一眼,“你,你在外渾說什么嫂嫂。”
胖少年一臉懵逼,只當小姑娘生氣瘋狂道歉,沒看出對方在害羞。
張嬰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說了句“嫂嫂”,會讓對方有這么大反應。
還被迫吃狗糧。
他忍住翻白眼,伸出小手比劃道“我知道啦。嫂嫂說篩沙比煉丹好,若,若是像做沙一般煉丹,提前篩一篩,渣渣沒了。對么嫂嫂。”
張嬰這身皮相生的極好,如觀音座下童子。
尤其最近伙食好,吃得又白又嫩,精致中還透著一股機靈勁。
小姑娘被萌得恍惚了下,雖沒信,只當哄小兒地笑了笑“你說得也不無道理。”
張嬰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嗷嗚一聲撲倒小姑娘懷里蹭蹭,然后又跑到胖少年懷里,悄聲又喜悅地說“阿兄,我們來幫大嫂。”
胖少年本有些吃醋,聞言愣了一下“啊”
“成了,外舅外姑,定會歡喜。”
胖少年聞言心神微動,準確的說,任何一個粑耳朵都會把能討好岳父岳母的事放在心上。
“嫂嫂你覺得呢”
“嫂嫂果然聰慧”
張嬰的小嘴想抹了蜜般甜,再加上一聲聲的“嫂嫂”。
盧家小姝的理智就這么在“嫂嫂”的呼喚中逐漸迷失,等緩過神,她已經將胖少年和張嬰一起帶到自家父親寶貝的煉丹房。
此時,她看著手中黃豆,耳畔響起稚嫩的嗓音。
“嫂嫂是要磨成渣嗎那布放這對嗎”
盧家小姝滿腦子問號,她是這個意思嗎她之前有這么提過嗎
但看著對方閃爍著星光,盈滿了信賴的雙眸。
她一咬牙將泡軟的黃豆丟進磨盤“沒,沒錯。”
咸陽宮
“君上,趙文在外面候著。”
端坐上方批閱簡牘的嬴政一頓,他正好在思索祠堂春祭一事。
明日要不要用那種方式帶張嬰去。
他也在斟酌。
沉吟片刻,嬴政道“讓他進來。”
與此同時,仆射將趙杰那邊新遞來的消息,整理好呈貢。
嬴政輕輕翻閱簡牘,他翻閱的速度越來越快,然而猛地一滯。
他的目光落在“嬴氏血脈”四字上,良久。
忽然他大手一揮,案幾上銅杯、燭臺、案牘紛紛“叮咚哐當”砸在地上,將剛好步履匆匆邁入大門的趙文給嚇了一大跳。
“陛下。”
趙文心頭一涼,時機真不合適,他噗通跪下。
片刻,上方傳來壓抑的嗓音。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