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張嬰拿起手中的布條和小木板,來到大黃犬的身側,你蹲下來,我綁緊一點。
宿主
張嬰沒有繼續解釋,而是悉心將布袋和小木板弄緊。
之后再直起身,擦了把臉,一個蹬腿便騎在了大黃犬身上。
走準備回家沖沖沖
嗷嗷嗷宿主你可真聰明沖鴨
哇哦等等,別太興奮,我沒搞韁繩,哇我去,慢一點
李信帶著數十人,跟著嬴政將咸陽王城外圍轉了一圈。
宮廷衛兵來回巡查,期間不下五名斥候回來匯報,并未察覺到王城外有幼子足跡。
嬴政的臉色越發難看。
李信御馬上前兩步,拱手道“陛下。或許小公子并非自愿離開。”
“你是說宮內有賊子。”
嬴政的手指猛地拽緊韁繩,他看向趙文,“封鎖四城城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唯。”
趙文連忙領命,想著陛下真是關心則亂。
這一條命令早在一刻鐘前便下達過。當然,趙文也沒有膽子在這個時候提醒。
“隴西侯,勞煩你進一步去西面探查。”
嬴政看著四周烏壓壓的宮衛,以及越來越響亮的馬蹄聲,“趙文,你去北面,扶蘇你去南面。若真有賊子。他們見這么多人搜查,必不敢輕舉妄動。
未離開咸陽城,必然只能躲藏在這內外墻的暗處。兵分四路,同時搜查。”
“是”
李信領命之后,立刻向著西邊方向前進,同時命令手下盡快搜救小皇子。
駿馬奔馳了一會,他身旁的副官忽然湊過來道“將軍,那位不是小皇子。”
“嗯不是”
李信呆了一下,“那是哪位公子的,小皇孫”
“都不是。”
副手語速很快地將從宮衛那打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只聽說是一位備受陛下寵愛的臣之子。但因巫祝奉子的身份,不知是哪位貴族家的孩子。”
“巫祝奉子”
李信對這個稱呼并不陌生,他家也有一個類似情況的孩子,即將年滿十四,“這還不好猜巫祝奉子從大巫祝回歸的前兩月,也是不可與真正親人見面。所以只需看咸陽哪家貴族對他有所避諱,不就成”
副將苦笑一聲“怪就怪在這里。好像都沒有避諱。”
“都沒有”
“是,不過雖然沒避諱,但這兩月與張嬰接觸過的家族也少。”
副將語速很快地開口道,“因為張嬰一直待在宮內。”
“原來如此,看來真不是皇子。”
李信微微頜首,想起副將之間的介紹,“這又是豆腐,又是踏錐。多半是個小甘羅。日后指不定是什么造化,不過與我們不是一路人。”
“將軍所言甚是。”
兩人閑聊了幾句,李信忽然勒住韁繩,看向急匆匆趕來的斥候“可有消息”
斥候搖搖頭,同時拱手道“暫時未發現蹤跡。不過后面寒公子追來,說是有情報要與將軍分享。”
“公子寒”
李信聞言一愣,片刻后,他滄桑的臉上閃過一抹了然,嗤笑地扯了下頭盔,“就說我不”
他話還沒有說完。
身后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以及一聲清脆的“隴西侯”呼喚。
李信嘴角一抽,皇子們成年了就是麻煩。
他扯著韁繩,調轉馬頭,故作不知地拱手道“寒公子,找臣有何事”
“李先生何必如此客氣。”
公子寒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盈盈月光下,越發襯得是個俊秀的美青年,“當年在朝陽殿,多虧隴西侯仔細教導,這才令我在春狩上奪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