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之前還在和系統念叨要安全前行,但稍微適應速度后,他體內的冒險因子成功激發。
那種從心臟深處爆炸出來的疼痛與拉扯感。
這風馳電閃的酸爽實在是太棒了
距離系統說的目的地越來越近,張嬰已經看到了火光。
但他心底甚至隱隱生出一種再多溜達幾圈的念頭。
然后在他扯住大狼犬時,忽然聽見“噠噠噠”的馬蹄聲。
沒多久,看見不遠處一排身著黑甲鐵騎飛速沖了過來,須臾間,便拿弓箭對準著他,將半包圍起來。
張嬰一驚。
系統更是第一時間將張嬰給甩下來,齜牙咧嘴,身體徹底擋在張嬰面前。
不過很快,黑甲衛幾乎同時放下手中的弓箭,并且分開一道裂縫。
“噠噠噠”伴隨著緩慢的馬蹄聲,身著束腿短袍,騎著馬的嬴政緩緩出現。
“仲父仲父”
張嬰心下松了口氣,第一時間來到嬴政身旁,揚起濡慕的表情,輕輕地扯了扯對方的褲腿,“仲父阿嬰好想你阿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嬴政猛地單手給提留上馬背。
“你豈可亂跑”
嬴政面色鐵青,他高高揚起了巴掌,咬牙切齒,“你可知尋你多久”
張嬰暗道不好,這是屁屁不保的節奏啊
“哇哇哇仲父,阿嬰不知阿嬰睜開眼,就,嗚嗚嗚就什么都不認識嗚嗚要不是大黃,大黃找到我阿嬰害怕再見不到仲父了”
見勢不妙,張嬰只能先哭為敬
嬴政
眼見張嬰越哭越兇,到后面居然渾身顫抖地抱住他的胳膊,怎么甩都甩不掉,宛如受了驚嚇的小貓。
他的巴掌揚起來,又放下,再次揚起來。
扶蘇忽然上前一步,低聲說“父皇。這其中或是有其他原因。”
嬴政若有所思地看了扶蘇一眼。
“咳。”
嬴政也順著扶蘇給的臺階下,聲音依舊冷冽,“不是你主動亂跑”
“真的不是仲父,我就爬上馬車睡著了”
“哼。”
嬴政聽到這,便猜到來龍去脈,眉頭緊鎖,“這么大的動靜都醒不來,警惕心太差,回頭給找個武學師傅,好好練練。”
張嬰松了口氣,立刻露出憨憨的笑容“都聽仲父的。”
嬴政卻沒有看他,反而看向扶蘇“你既無事,先帶他練練拳腳。”
“唯。”
張嬰見父子兩人氣氛有些微妙,連忙道“仲父阿兄很忙啦,不可能有空”
“豈會沒空。”
嬴政似笑非笑地低頭看張嬰,點了點他的眉心,“今日起,他暫搬與你同住,總該付出點。”
張嬰一臉呆滯
嬴政示意扶蘇帶張嬰先行離開。
之后,他看向趙文“處理好首尾。”
“唯。”
趙文默默為今日喂馬的粗心內侍點蠟。
不過想想,因為對方一時疏忽害得全宮上下膽顫心驚,也確實該罰。
張嬰離開沒多久,李信才駕著馬,快馬加鞭地匆匆趕來。
他見到熟悉的黑甲衛,立刻轉向豎著王旗的方向。
臨近王旗約五米時,李信翻身下馬,恭敬地小跑到嬴政面前,拱手道“陛下。”
“隴西侯。”
嬴政心情不錯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那混賬小子已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