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李信“”
“你這小子”
嬴政一個指蹦就給張嬰給敲上了,“你可知培養一名合格的胡服騎射,耗費多少輜重多長時間昔日趙國舉國之力培養,也培養不足三萬胡服騎射,其中能稱得上同騎同射的不足六千。
就算有馬鐙,耗費也不會小,是你說備著就能備著的你認為劃得來”
“哦。馬鐙很貴嗎”
張嬰委屈巴巴地瞅著嬴政,“我以為和給耕牛套鼻環一樣么。”
嬴政眼眸微瞇。
李信雙手猛地一捏,滿臉亢奮地看向嬴政“陛下,是臣愚鈍,想得太復雜。正如稚子所言,我大秦本就有許多在因選拔而淘汰的騎兵,有了馬鐙,都是即戰力。”
嬴政沒有看李信,繼續看著張嬰,道“你真認為花費不大馬不吃草人不用膳”
“哈,哈哈大的,大得很。”
張嬰非常識時務地點頭,“和耕牛一樣,打仗,也得先吃飽。騎馬跑得快,運輸輜重的軍需官也得有很多馬,萬一趕不上,就更麻煩。”
李信眼眸微暗。
嬴政微微訝異,這么小就能考慮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不錯。
“哎,不過聽說西域那邊,有畝產3000斤的糧食,若我大秦也有”張嬰忽然想給紅薯的出現打個樣子,秦朝一畝相當于現代069左右,所以他報數也打了折扣。
“噗嗤。”李信勉強憋住笑。
“說個甚越發沒個正行。”
嬴政本來心情不錯,但聽到對方胡言亂語瞎吹捧糧食,終于是忍不住在他的額頭上,連著“蹦蹦蹦”好幾個手指彈,“虧你還說熱愛耕種,竟不知尋常良種的收成”
張嬰捂著額頭,小聲“仲父,我也是聽番邦人說”
嬴政眼眸瞇起來“哪個番邦敢這般戲弄你。”
張嬰看嬴政露出一副“要干翻對方全族”的臉色,心生忐忑,但更多的還是堅持。
他想給系統nc過個明路,以后拿獎勵的機會會越來越多,與其自己藏著掖著,不如裝傻放在明面上讓秦始皇去查。
真能查出來,也都是系統的鍋,和我一個小朋友有什么關系。
“是真噠”
張嬰心態擺爛,氣勢瞬間起來,他道,“是我好心送他炊餅吃,他不光給我說番邦故事,還說下次見面給我帶紅薯。對了,他之前給了我辣椒雞丁,用來拌鍋盔可好吃。對,辣椒,是仲父秦朝沒有的東西,番邦才有。”
“是我們。”
嬴政聽到“仲父秦朝”四個字時,心里莫名閃過一抹生疏和不悅,便又指蹦了張嬰一下,“在何處”
張嬰揉了揉眉心“衛月宮也有。”
嬴政拍拍手,一名黑衣內侍不知從何處冒出來,行禮之后便閃身離開。
一盞茶后,一滿罐未開封的辣椒雞丁,幾張炊餅,出現在案幾上。
“仲父你嘗嘗”
張嬰擰開密封罐,挖了一勺放在炊餅上,想了想,又加了兩勺放上去,再遞給了嬴政。
有一名小內侍上前一步,似乎是想先行試毒,卻被嬴政一個眼神給定在原地。
嬴政拿起炊餅,緩緩咬了一口。
張嬰期待地看著他“如何”
嬴政垂眉見張嬰笑得和小狐貍一樣,他喉結滑動一下,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慢條斯理地又咬了一口,隨后放下了手中的炊餅“尚可。”
“啊”
張嬰詫異的表情甚至透著點傻氣,這可是比21世紀所有辣椒雞丁都好吃,難道是因為沒吃過辣椒吃不慣可烏那個家伙,每次過來蹭飯,只差沒把一點紅油都舔干凈。
“別嬉皮笑臉的瞎想。多做點正事。你這小子。才幾日又立了一功。”
嬴政一臉嫌麻煩的模樣,眼底卻透著一分笑意,“禮部又要頭疼你的封賞。我看過不幾年,長安鄉都能會劃給你,做食邑。”
“那是”
張嬰忽然反應過來,對啊,秦朝爵位超過一定程度,獎勵的就不是封地,而是收稅權,屯糧速度會更快,他信心滿滿地瞅著嬴政,“番薯會來,禮部可以提前想更高一級的封賞。”
嬴政瞥了他一眼“去讀書。”
待得不見張嬰身影,嬴政將手中的炊餅吃完,又將這辣椒雞丁的罐子拿起來,細細打量了一會。
沉默片刻,他又將罐子重新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