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如橋擦著眼淚,一把拉住公子寒的衣袖,淚眼婆娑,“我,我知曉。三兄,三兄不要與將行說好不好。日后,只要你不針對十八兄,如橋以后都聽你的如橋錯了。”
公子寒輕輕哼笑一聲,忽然扯住公子如橋的臉頰,左右用力一拉“傻子。居然相信一頭惡毒的蠢驢。”
不過也是你這樣傻子的存在,才令他起了拉攏公子高的念頭。
“三兄”
公子寒的目光落在迷茫的公子如橋和張嬰身上。
天下兵器的事,勉強算是翻篇,但他依舊失去了父皇的信任。
好不容易扶蘇大兄又惹惱了父皇,令他重獲機會。他必須抓住機會做出功績來。
“如橋,你害得父皇布局失敗。”
如橋哭聲嚇得驟然一停。他傻傻地看著公子寒,便見對方繼續說,“我釣細作,沒想到你居然先入套。六國余孽若是跑了,你擔當得起”
“什么。”
公子如橋第一時間有些糊涂,頓了頓,他看向張嬰的眼睛一亮,高聲道“所以,所以你沒說錯,是細作”
張嬰嘴角一抽,這是重點嗎
但他害羞地摸了摸臉頰。
“啊”公子如橋一臉抓狂的表情,“別不回答,你說呀。”
張嬰微微抬起的臉頰微紅,故意扭捏地勾了勾手指“公,公子不要再夸我也阿嬰,阿嬰羞煞也”
“”
公子如橋呆滯地瞅著張嬰,聲音都帶著顫抖,“所,所以你剛不答,是羞也”
“嗯”
張嬰余光瞥見公子寒偏開頭,他點頭,軟軟的嗓音還透著驕傲,“子曰“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2。”既如此,君子也當把聽得多,做得少視為可恥。我不敢多言的。”
“噗。”不知何處傳來抑制不住的憋笑聲。
“我你個”
公子如橋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嘴角不停地抽搐,一副想要狂怒卻又有所顧忌的模樣,“啊孔子誤我也”
公子寒嘴角一抽,笑都笑不出來張嬰年幼,胡亂改、亂解讀圣人言勉強情有可原,公子如橋可是年近十歲。
公子寒的手落在公子如橋的肩膀“好好聽,阿兄說話。”
“嗯嗯嗯。”公子如橋瑟縮地點頭。
“給我收拾好爛攤子,我可不與徐將行說。”
公子如橋頓時支棱起來,連連點頭。
“寒公子”
張嬰這時湊過來,“請問我們能做什么”
公子寒蹲下,艷麗的笑容仿佛毒蛇吐性子,似笑非笑道“做你之前做的。”
張嬰抖了抖雞皮疙瘩,
張嬰心里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對方似乎看穿了他作弄人的小把戲,并有了一個計劃。
“三兄”
“王家小子。”
公子寒看向那個幫張嬰回懟過的少年郎,手指指向一臉茫然的公子如橋,“抱起張嬰,去追他。”
眾人一呆“啥”
“一直到有人來解圍。”
公子如橋都快飆淚了,他哆哆嗦嗦地看著公子寒,在張嬰以為他會暴怒會求情會說點什么時,公子如橋卻轉身就跑,一路撒丫子狂奔。
張嬰“”
他默默地距離公子寒遠了一些,看親老弟的反應,這絕壁是個狠人。
不過
他目光落在一顫一顫跑不快的小胖子上,哼哼,倒是可以趁這機會,多搞點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