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立刻笑著打開了房門,半蹲下來,尊敬道“原來是嬰小郎君,奴有失遠迎。”
“哪里哪里哎喲。”
這一笑就抽到了一點傷口,內侍立刻熟練地從腰間拿出藥膏,要給張嬰涂抹。
“夠了夠了這里涂過了的。”
“哎呦,嬰小郎君,你就可憐可憐奴吧。”
內侍故作可憐巴巴,“若是讓張女官知道,你都喊哎喲了,我還不給你涂藥。回頭定要罰我的。”
張嬰嘴角一抽,順從地讓對方上藥。
自從前幾日和公子如橋互毆受了點傷后,好家伙,張女官還有長安鄉的大娘們差點要暴動,又是心肝又是寶貝,對他簡直是噓寒問暖到極致,別說自家院子,連大門都不讓他出。
其實硬闖也行,但張嬰不想面對十多包含擔憂的視線,便也忍了。
但忍了好幾天,傷口好得差不多,他那顆想要要紅薯的心又開始激動。
“咳,我想出去走走。”
張嬰邁步走了進去,看向扶蘇道,“唉,大娘他們農忙后也挺累的,我不想讓她們再跟著,扶蘇阿兄,你能安排個男性下屬陪我一起”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大門“滋啦”又一次被推開。
張嬰心里咯噔一下,還以為張女官反悔讓他出門,誰知道一回頭,居然看到了身材健碩的嬴政。
“仲父仲父”
張嬰歡快地沖了過去,第一時間伸出小手手,右手還拿著一柄小梳子,“阿嬰思念你,仲父思念阿嬰沒有。”
嬴政沒有動。
他目光在扶蘇和淳于越之間徘徊了一圈,神色冷凝。
扶蘇和淳于越先后行禮,他都沒有出聲回應。
張嬰隱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但他還是輕輕地扯了扯嬴政的衣袖,歪了歪腦袋,撒嬌道“仲父,抱”
嬴政順著力道微微垂眉,依舊沒有動。
扶蘇見狀心下輕聲嘆息,雖不知父皇是因何事生他的氣,但不能牽連無辜的小阿嬰。
他剛準備邁開一步,便見父皇竟忍住了怒氣,肢體有些僵硬卻又熟練地將張嬰抱在他左臂,甚至任由對方笑嘻嘻地梳胡子。
扶蘇注視著他們,看著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神態頗為神似的臉,心下微松,果然是虎毒不食子。
張嬰并不知道扶蘇在腦補“離了個大譜”的念頭。
他抱著嬴政的肩膀,笑瞇瞇地說想出去。
沒別的,他是點擊任務完成,想盡快出去觸碰系統nc。
畢竟這系統看著不怎么靠譜,萬一系統nc中途餓死了,被盜匪截殺了,或者被當做細作抓走,那他的紅薯獎勵怎么辦。系統會賠償嗎感覺很懸。
嬴政始終面無表情。
但張嬰說什么,他都點頭。
在兩人達成統一,準備出門前,趙文忽然面色古怪地走了進來,猶豫片刻,開口“嬰小郎君,門外有兩人一自稱和尚,一自稱道士前來尋你,說是送東西”
張嬰正在與嬴政說笑,因看過很多次紅樓夢,下意識回了句“可是一個瘌頭,一個跛腳”
趙文震驚抬頭,很快又低眉順眼道“正如小郎君所言。他們一人自稱是瘌頭和尚,一人是跛腳道士,來給小郎君報恩來著。”
張嬰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