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獲得番薯后,嬴政同意讓他種植,但不贊同他在自家良田上種,所以又額外劃分了幾十畝荒地給他實驗。
總而言之,他大賺特賺。
忽然間,他看到路旁“噠噠噠”馬車經過,竟是一臉嚴肅的扶蘇坐在敞篷馬車里,旁邊還跪坐著一位老者。
他下意識揮手“扶蘇阿兄扶蘇阿兄”
張嬰是出于現代人對禮貌的理解,遇到熟人就要打招呼。
沒想到扶蘇不光回首致意,同時還命馬車停下。
“阿嬰,可有事”
張嬰尷尬一笑,忙道“不是,就是見到扶蘇阿兄歡喜,想喊兩聲。”
趙文眼神古怪,這話好耳熟。
扶蘇也笑了笑,他瞥了一眼行禮的趙文,又看向滿頭大汗的張嬰,很自然地接話道“下來喝點水,休息下。”
“好吖。”
張嬰也有些累,主要是想脫離一會被頭油環抱的感覺。
他靈活地翻身下馬,正雙手撐在木邊打算爬上馬車時,卻被扶蘇輕松地單手拎起來,放在其身側。
張嬰嘿嘿一笑“謝謝扶蘇阿兄”
扶蘇笑笑沒開口,只左手遞了一杯水,右手還在給他單手剝果子皮。
他開口道“番薯選地可還順利”
“可好啦仲父給的土地一點都不荒。”
扶蘇身上清清爽爽的,沒有異味,張嬰舒服得愿意多說幾句話,“仲父說,只要不影響里民們正常粟米耕種。其他都隨我。我也已經告訴她們如何培育紅薯苗。現在種植地點也篩選好,再找些傭耕者,嗯嗯,特別順利。”
“別太辛苦。”
不管張嬰說什么,扶蘇的態度都是如沐春風的溫和地傾聽,最多補充一句,“要以身體、學業為重。”
兩人之間的氛圍很愉快,所以到了最后,張嬰忍不住問了一句“扶蘇阿兄,為何仲父看起來,對番薯不是很重視,都沒用少府他們一起來研究。是不信任和尚道士說的話嗎”
張嬰就差說,只交給他,好像是任由小孩子玩鬧一樣。
扶蘇一愣,微微搖了搖頭“阿嬰。雄鷹在教導幼崽時,是不會叼走幼崽發現的獵物,它們會給幼崽很多大膽嘗試的機會,好讓幼崽們成長。”
張嬰聞言一愣,他忽然回想起嬴政離別前的一句話,大意是,若不想繼續種,可讓少府來人全權接手。
扶蘇這理解,可能也有些道理啊。
這么一想,張嬰忽然又干勁滿滿,很想回去看護番薯苗。
不過等他下了馬車想回去時,趙文卻擋在了他的面前,恭敬道“嬰小郎君,奴該送你去西南學室。”
張嬰
與此同時,望夷宮。
公子如橋興沖沖地跑過來,人還沒看見,就喊道“阿兄兄阿兄兄關于你拜師王丞相的事,我想到辦法啦。”
“哦何也”
胡亥從偏殿邁步過來,手上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糕點,眼底閃爍著期待。
“阿兄兄,你知道嗎那小子好像弄到了什么農作物。”
“糧種”
胡亥頓時不感興趣地放慢腳步,半點不相信糧種能打動王丞相那顆冷硬的心,聲音懶洋洋地道,“哦。那又如何。”
“聽說是什么自稱和尚道士,從很遠的國度特意送來的。”
公子如橋湊到胡亥耳畔,壓低聲音道,“據說畝產兩三千,還是多少,那兩人現在還被關押在牢獄,描繪前往孔雀王朝的地圖呢。”
“是嗎畝產兩三千斤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