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一臉茫然,又有些納悶,“我怎沒聽到一點風聲,我去打聽下。”
“多。好像是粟米的好幾倍。”
公子如橋其實也不是很清楚,這話也是聽了一耳復述出來的,“噓這事還很隱秘。阿兄兄,如果你要我們就要趁早下手了。”
“早下手什么。”
胡亥翻了一個白眼,自從吃了熊家子的虧,他是不敢隨便亂拿東西,“都進咸陽獄,父皇肯定知道是那豎子的。我就算提前下手有何用。”
公子如橋一臉茫然“啊是不是嬰郎君的有什么關系,聽說嬰小郎君都已經開始種番薯了。
我想的是,這消息旁人還不知道,我們若提前拿番薯去拜見王丞相,王丞相難道不好奇不會愿意見見阿兄兄”
“”
胡亥差點被哽住,一方面是因為如橋的蠢笨,你當王丞相和你一樣憋不住,一點風吹動靜就會好奇出來看看除非你能耕種出這高產量的糧食。
另一方面就是聽到張嬰的名號,心里酸得不行,怎么哪哪都有他。
“我不想聽。”
胡亥氣得不行,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轉身就回了宮,“不是那豎子倒霉的消息,別告訴我。”
也不知是不是胡亥當時的怨念過于強烈。
僅僅過了三日,公子如橋再次急匆匆地找上門。
胡亥抱胸不高興。
公子如橋上前拽了拽胡亥,輕聲咬耳朵道“阿兄兄那和尚道士跑了。”
“什么”
胡亥一頓,反應過來后滿臉震驚,“這,怎么可能跑那可是咸陽獄。”
“具體不太清楚,但好像不是從咸陽獄里面越獄,是從在外面偷偷溜走。”
公子如橋也是一臉不太清楚的模樣,然后緊張地瞅著胡亥,“阿兄兄,這,這也勉強算是和張嬰有關的倒霉事吧。給他送東西的恩人跑了,就,就不太好”
“哈哈哈哈”
胡亥忽然爆笑起來,嚇了公子如橋一跳。
“好消息,當然是好消息”
胡亥幾乎笑彎腰了,既然那兩人連夜跑路,足以證明那番薯什么的都假的,否則憑什么跑,誰會不想要這潑天的富貴。
一想到張嬰會白忙活一年,還能不是好消息嗎
等等
這個地方好像可以利用起來啊
胡亥兩眼一亮,雙手捏著公子如橋的肩膀“這消息應當很隱秘,對吧”
公子如橋連連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消息來源說出口。
“好,你別告訴任何人。”
“啊”
“附耳過來。”
胡亥向著公子如橋招招手,然后在他耳畔輕輕說著計劃。
公子如橋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什么情緒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