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一臉我明白的模樣,臉上忽然糾結起來,“也對,我那幼女年歲尚小,現在為時過早。再者,日后我說不定還能誕下一女,到時候阿嬰與我女兒在一起,也是不錯。”
張嬰無語地瞅著對方這一位的性格還真是別具一格啊,莫非陛下就喜歡這種笨蛋、不,是沙雕美人
這時,他看見又要幾名衣著華麗,身姿搖曳美婦人走了過來。
她們眉眼含笑,步履輕快,但進退之間,彼此始終保持著禮節。比如只需一眼,就知道站在最前方的定是那里面身份最高的,因為其他美人再怎么說笑,也沒有越過她半步。
“阿姊。”
這幾名美人走了過來,為首的輕輕拉住鄭夫人的手,目光在張嬰身上轉了幾圈,忽而捂嘴笑了笑,“她們也是好奇,也想與小郎君說幾句。”
鄭夫人剛點頭。
張嬰就感覺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識后退半步,然后抱住了叔母的大腿。
“你們。”
采桑也微微皺起眉,語氣透著點冷硬,“有何”
“我們沒有任何惡意,我阿父常年稱贊采桑將軍,令我欽佩不已,只想著有緣分也能擋個干親。”
“是極是極放心,我們不是拆散你們家,我們是讓阿嬰加入更大的家庭。”
“對對對。我堂妹托付我說,辛勝將軍承諾的鑰匙一直放在家中,即便最后沒有認義父,他也隨阿嬰使用”
張嬰
我的天,認義父這事不應該已經翻篇了那群醉漢居然也會用后宮這種手段
眼見這些夫人、美人越說越夸張。
他后退半步,連連拉扯著采桑的衣裙,卻發現叔母一臉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在考慮。
而那些美人、婦人似乎也看出這一點,開始圍著采桑說出自家優勢,幾個人居然吵出菜市場的氛圍。
張嬰嘴角抽了抽,悄咪咪一溜煙跑開。
他沖出御花園,正想隨便找個內侍送他回衛月宮,沒想到一轉身便看見一輛純黑的敞篷馬車停在他左側。
車上坐著嬴政、扶蘇還有公子寒。
“仲父仲父”
張嬰很歡快地沖過去與嬴政打招呼,同時也暖暖地喚道,“扶蘇阿兄寒公子”
嬴政三人幾乎同時挑眉。
嬴政的目光在扶蘇與公子寒之間轉了一圈,之后再看向張嬰道“剛剛怎么從御花園跑出來。”
“哎,難以消受美人恩。”
說到這,張嬰還不忘夸張地上下打量了一會嬴政,“不愧是仲父”
嬴政
任何男人在面對后裔關注花邊問題時,總會莫名有些尷尬。
扶蘇和公子寒差點笑出聲,他們一左一右盯著車外,仿佛宮墻是什么絕世美景。
嬴政輕輕咳嗽一聲,換了個話題“進宮可是為番薯之事種植不順”
“沒有啦仲父”
張嬰雙手扒拉在馬車旁,仰著頭看著嬴政,歡快地拿出紅色衣服,“是叔母特意為我送衣物,在宮中相見。”
“哦。”
“是親手繡制的,仲父,扶蘇阿兄你們看,是不是特好看。”
嬴政見張嬰巴掌大的小臉故作淡定,但從彎彎的眉眼,扭動夸張的身體,還有抑制不住的嘴角,無一不在凸顯他內心的小興奮以及想要分享的喜悅。
嬴政心下閃過一抹疑惑,張嬰為何會這般親近采桑將軍
扶蘇的視線落在那件“百福衣”上,也閃過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