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完全說是小郎君的茬,就是會說一些喪氣話,動搖軍心”
章邯話還沒有說完。
兩人前面忽然出現一位大腹便便身著紅綢華服的男子,他身后跟著一位身材魁梧,手握青銅劍的男子。
“嬰小郎君,久仰大名。”
絲綢男上來就與張嬰笑臉相迎,攀關系,“嬰小郎君為我們長安鄉,長明鄉做出巨大貢獻。身為長明鄉的鄉長,卻一直無緣相見,實乃一大憾事。今日有幸見得嬰小郎君,算是彌補遺憾。”
“啊,嗯。”
張嬰瞥了一眼對方滿是算計的眼眸,退開一步。
絲綢男仿佛完全沒有領會到張嬰的抗拒,再靠近一步,道“嬰小郎君,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可。”
“嬰小郎君,祥瑞很難,但我相信人定勝天。”
絲綢男依舊笑臉相迎,“這樣,愿意借一步說話了嗎”
張嬰瞇了瞇眼,一聽到祥瑞和人定勝天,他就想起幾個月前堵在家門口的想搞事的婦人。
聯想到之前章邯的話,與這人算計的表情。
張嬰終于恍然大悟。
這些人也認為畝產三千斤不太可能,所以想幫忙作弊到三千斤,至于好處,要么是分享大半祥瑞名聲,要么就是趁機與他合作,握住他的把柄好,好薅他的羊毛。
張嬰瞇了瞇眼,連陛下都舍不得薅他羊毛。
“你是長明鄉的鄉長”
“正是在下。”
張嬰聞言轉身就走。
“嬰小郎君稍等。”
絲綢男依舊笑臉相迎,甚至還拱了拱手,“我是趙氏家族的直系子嗣,往上數三代也是隴西老秦人一支。如今回去祭祖大父還會常與我感慨說些秦王軼事。
我們非常欣賞神童,若是能合作,日后雖當不成嗣子,但我們對義子和對嗣子是差不多”
“不了不了”
對方不說收義子還好,一說收義子張嬰仿佛被觸碰了tsd
他連連擺手,示意章邯擋住對方前進的步伐,顧不得前方的汗臭味,幾個轉身就鉆到里面去。
等了一會后,章邯才擠到他的身側。
張嬰看向章邯“這人提過什么要求”知己知彼百戰不貽。
章邯還沒開口。之前跟著絲綢男的壯漢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他雙手捧起一份帛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張嬰。
“我家郎君說了,之前是賤內想法不周到,想在朝臣眼皮子底下增產難于上天,冒犯了小神童。但是”
張嬰接過對方的帛紙一看。
呃
這人之前又是自稱隴西貴族,又是疊加王族buff,他都猜過對方是不是想搞祥瑞造反,結果在為了賭博事業奔波。
開的是那種精細盤,賭的是100畝田地中,會有三分之二超過3000斤每畝的收成嗎
張嬰收起帛紙,道“下注哪邊的多”
對方干巴巴地開口“黔首們都很相信小福星。”
張嬰懂了,對方是發現搞增產沒門路,就開賭盤想聯合他作弊搞減產賺錢,也就是沒有三分之二能超過3000斤。
張嬰“嗯。”
章邯猛地扭頭,然后很快又低下頭。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