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以長兄。三弟完全可以供出我但沒有。所以我也得為他想辦法才是。”
“你,你們所以你說是祈福,其實是想替三弟分攤父皇的怒氣唉,糊涂”
再之后,張嬰想豎著耳朵聽,想把這八卦吃完,奈何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
馬車里沉默了一會后,扶蘇才道““既如此,我不攔著你了。”
“長兄放心,我也不是沒做準備,我請了十多位大巫,還有幾位大秦得到認可有福氣的人。”
公子高拍拍胸脯,“說不定能撞中一個真有福氣的,死馬當作活馬醫”
“啪”
“死字再別說。禍從口出。”
張嬰還想聽一會兒瓜。奈何此時的扶蘇與公子高,就像狙嘴的葫蘆,半個信息都不再透露。
輕微搖晃的馬車,令人昏昏欲睡。
張嬰見沒有瓜吃,系統面板的倒計時還有一會,他便放任自己沉睡下去,免得重新醒來沒精神。
“天神下干疾,神女依序聽神吾,某狐叉非其處所,巳;不巳,斧斬若。2”
迷迷糊糊,張嬰耳畔反復響起這些聲音,煩不勝煩。
終于,他忍不住咆哮一聲,“別吵人睡覺”
但他以為的怒吼,在其他人耳中便是輕若浮游的哼唧聲。
“有用果真有效”
“”
“感謝漫天神佛大巫感恩有救了三弟,你有救了”
“哼,謝。”
張嬰皺起眉,他剛想翻身,卻發現渾身使不上力,右手似乎還捏著一個圓潤的硬硬的像是玉制的東西。
有人似乎看出他的意圖將他攬抱起來。
張嬰順勢睜開眼,便看見三個頭戴孔雀羽帽,幾乎只腰間圍著一片薄沙,渾身古銅色精壯肌肉的男子在跳大神。
張嬰我去,好辣眼睛。
他的視線緩緩移動,先是看見張女官欣喜的面容,張嬰下意識給了個安撫的笑容,他一笑,便發現對方的眼眶瞬間通紅。
張嬰仿佛被燙到般挪開視線,然后看見自己的床榻里側,居然躺著一個神態安詳的小寶寶。
張嬰一愣。
這時,跳大神的男子忽然將那寶寶抱起來,帶著跳了幾下大神,將對方驚醒之后放回原地,緊接著,張嬰的身體也被擺成側身,兩人一大一小,面面相覷。
三個男子又開始一邊念咒語,一邊跳大神,一邊還將一些灰色的粉灑在兩人身上。
對面小寶連著“哈求”好幾個噴嚏,重新閉上眼睛,明明是面無表情,卻仿佛生動地寫出“被迫營業,生無可戀”八個大字。
張嬰差點被對方逗笑。
嗯
怎么感覺有點臭臭的
張嬰猛地想起來,古代跳大神是不是都喜歡搞些奇葩的,諸如狗血、狗屎這種騷操作驅邪
他不會是被撒這些玩意了吧。
思及此,張嬰迅速來了個戰術后仰,力量過大,就連對面的娃娃都被他的力道帶動,兩個小娃娃立刻摔抱成一團,同時也避開灰粉重災區。
“呵呵,越發精神起來。好。真好”
身后傳來張女官欣慰的笑聲。
“我,好,好著呢”
張嬰盡量放大音量,越來越臭他都醒了,這跳大神可以不要繼續把粉粉撒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