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張嬰伸出胳膊,“差點沒洗脫一層皮。”
公子高哈哈一笑,他等奴妾抱著張嬰小心翼翼邁過帶火盆的走廊,上前一步,不顧奴妾驚訝的目光,直接將張嬰抱在懷里,轉身大邁步向廂房跑去。
張嬰表情有些懵逼,道“為何要跑”
“時不待人啊”公子高語速很快,“我現在比王賁將軍還著急,你一定要有有效啊”
張嬰
話語間,兩人已經臨近廂房。
張嬰注意到廂房前站著許多黑甲衛,他剛準備說一句,沒想到王家也會有黑甲衛。
就聽到公子高驚疑不定地說了聲“怎么會有黑甲衛。”
他話音剛落。
沒有人推門,廂房的大門伴隨著“吱呀”聲,緩緩打開。
暖黃色的光夾著中藥味的熱浪撲面而來,張嬰瞇眼抬頭,便看見趙文恭敬地候在門口,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張嬰感覺抱著自己的手臂一緊。疼得他低呼一聲。
趙文連忙收起笑容,三步并兩步來到這邊,道“高公子,讓奴來伺候即可。”
“你,這”
公子高的眼神明顯閃爍著慌亂,沒有交出張嬰,而是低聲道,“父皇,父皇難道也在”
趙文笑瞇瞇地看著公子高,點點頭。
公子高更慌了“完了完了這怎么可能,不行,我得和父皇說一聲,哪怕父皇要定我的罪,我也要讓阿嬰試試”
“高公子。”
趙文有些無奈地提高聲音,他看向驚慌失措的公子高,重新壓低嗓音道,“這咸陽宮的動靜又能瞞過陛下幾時。高公子放心吧”
潛臺詞就是,若是連調動宮衛這種大動靜都不知道,早就改朝換代換皇帝了。
公子高一愣,苦笑一聲,利落地將張嬰遞給趙文。
這時,門后忽然傳來低沉渾厚的嗓音。
“怎這般慢”
不等趙文回答,一道高大的身影便越過內侍出現在張嬰眼前。
張嬰沒想到會見到嬴政,更沒想到會見到衣冠不整、袒胸露乳的嬴政,直到對方將他抱起,放在床榻,張嬰的表情才從呆滯中緩過神來。
張嬰看著嬴政從內侍手中接過小皮襖給他裹上。
“仲父仲父”
張嬰很自然地抬手,任嬴政給自己系好繩,嘴上念叨著,“仲父你也應該把衣服穿好呀。要不會感冒。哎仲父,這衣裳是不是穿反了。有點緊。”
“是嗎”
嬴政拉繩的手一頓,反過來翻開后衣領看了看,忽然將張嬰抱起來上手掂了掂,然后看向趙文,“去換一件大的過來,阿嬰長大了些。”
張嬰很自然地摸了摸鼻尖,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躺,“那是,都是仲父養得好。區區幾日,我便豐腴了不少。”
說到這,張嬰還不忘搞怪地掀起自己的衣擺,捏了捏小肚子,“瞧瞧,這都是仲父的功勛”
“噗。”
房內有人憋不住哼笑出聲,但都低著頭,聽不出到底是何人。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