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瞬間想起上輩子一段前往科技博覽中心的記憶,當時的主持人拿著一個長得像啄木鳥玩具,說這是某位教授好不容易復刻出來華國古代玩具飲水鳥,其動力原理曾經讓愛因斯坦也驚嘆不已。
當然,他也沒有將風雨鳥馬上和飲水鳥套在一起。
因為21世紀教授復刻出來的啄木鳥,里面有兩段玻璃管,那是飲水鳥能復刻成功的關鍵之一。
然而秦朝是不可能有玻璃的。
思及此,張嬰拿起這風雨鳥的物件,仔細翻看,在他捏起那墨綠色的細管時,真的驚訝了,這質地不是玻璃,但卻與玻璃一樣輕盈通透,完全能達到飲水鳥需要的機動要求。
所以,這東西真的是利用揮發和杠桿原理的飲水鳥
換句話說,他只需要解決的便是酒精的濃度問題,矩子令就能到手了
這原理過程會不會太簡單了一些
順利得讓張嬰一時間沒有什么真實感。
他甚至還忍不住向光球求證,問這兩個的原理是不是一樣。
系統花式彩虹屁了一番,才讓張嬰安下心來。
“鄧陵氏”
張嬰放下手中的風雨鳥配件,一路小跑到鄧陵氏前面,“三天時間需要灶上甗做蒸餾,應該能將風雨鳥給弄好。”
鄧陵氏“啊”了一聲,愣愣看著張嬰,道“你能修好”
“嗯”張嬰點點頭,“很容易的,找到訣竅就”
張嬰話還沒說完,旁邊忽然傳來“哈”的一聲嘲笑。
一身白衣士子打扮的男子依靠在旁邊,嘲諷地看著鄧陵氏,道“鄧陵氏,你怎么會這么愚笨,區區稚子的話也敢相信真是替你們楚墨的未來而感到擔憂啊。”
鄧陵氏捏起拳頭,道“齊山,你知道個甚這可是發明出踏錐的小神童。”
“哦,踏錐啊”
白衣士子齊山一愣,但很快又是一臉無所謂的嘲諷,“那踏錐有什么厲害的嗎不就是在石器里多加塊板子,也值得炫耀嘮叨秦墨的弟子呢我說得對不對”
不遠處,有秦墨弟子慢吞吞地抬頭,道“不對,很厲害。而且他不僅僅有踏錐,還有針對犁、耙等農具的改進,是非常厲害。”
齊山一哽,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道“你們也相信區區四歲稚子能研究出這么多農具哈誰不知道大秦皇帝喜愛神童。
說不定是這稚子家里人研究出來的成果,只是按在他身上,在為他的名望造勢。反正我是不信他能制作出”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韓信用青銅劍比住了脖頸。
韓信冷聲道“主辱臣死,臣死之前,你必先死。”
齊山瞳孔一縮,立刻閉嘴。
齊墨其他人想圍過來解救,又怕韓信的青銅劍太過利索,他們紛紛看向鄧陵氏,在發現鄧陵氏非但沒有阻止的態度,甚至目光灼灼地拍手稱了一句“好有大義”
齊墨弟子們差點沒氣死,紛紛開始指責鄧陵氏,問他是不是想自相殘殺,是不是不承認三墨同為墨家弟子。
鄧陵氏嘖了一聲,嘀咕“墨子還是孔子的弟子呢。也沒見我們與儒家稱兄道弟啊”
“鄧陵氏”
“我知道啦齊山,你給小稚子,啊不是小郎君道個歉。”
鄧陵氏捏了捏拳頭,看齊山的眼神充滿了無語,“怨不得齊墨弟子經常挨揍,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齊墨就應當學我們楚墨,少說話,多習武。”
齊山被鄧陵氏的態度氣得半死,又見韓信目光涼涼的,非常有殺人不長眼的味道,他認慫。
齊山不甘不愿地與張嬰道了歉。
但與此同時,齊山依舊非常堅定地表示,三墨弟子研究了一個月都沒能解決的問題,不可能被一個稚子看一眼就看出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