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連連搖頭,一聽可能有伏擊,沒有嬴政這條大腿他更不想上去了,“阿兄你信我,仲父比我福運大多了,他去更好。”
“哈,阿父自然也會在。”
扶蘇并不想與張嬰討論嬴政的福運大小,阿嬰年齡小無所謂,他作為公子就不太恰當,他安撫道,“阿嬰不必有壓力,我也是想堵一些人的嘴。”
說到這,扶蘇眼底閃過一抹利芒。
對方都說到這一步,況且嬴政也會去,繼續拒絕就顯得不太禮貌。
張嬰點點頭,道“阿兄執劍有什么要注意的禮節嗎我一定好好學,一定不出錯丟臉。”
扶蘇又輕笑了一聲,不在意道“無妨,不過小事爾。”
張嬰嘴角一抽信了你的邪
真要不隆重,仲父會特意放在有神山美名的瑯琊臺為你舉辦
趙文等人會為核對流程日日急得脫發
珠簾之外有內侍放重了腳步聲,靠過來道“長公子,李廷尉求見。”
張嬰哈欠打了一半,李斯來見扶蘇
可能是被后世資料影響的原因,他總覺得李斯來見扶蘇就好像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些緊張。
他盯著扶蘇,看見扶蘇臉上也閃過一抹訝異。
“你與李廷尉說,扶蘇馬上到。”
“唯。”
扶蘇站起身,雖不像嬴政那般寬厚魁梧,但歷經沙場浴血鍛煉出來的硬朗身形絕非健身可得。
遍布周身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根線條,都只為能更強有力地搏殺、廝殺而生,是一副極具鋒芒,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身材。
“我也去我也去”
張嬰看了幾眼,唰地跟著扶蘇起身,幾步就從床榻爬上去,隨便套了件外套,“我與阿兄一起去。”
“你想跟便跟吧。”
扶蘇輕笑一聲,他對張嬰癡纏嬴政到處跑的事跡早有耳聞,所以并不奇怪對方的舉動,不過扶蘇在穿衣時又回頭看向張嬰,“你在瞅什么”
“哎,我何時也能練成阿兄這樣啊。”張嬰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捏了捏自己的臂膀,即便日日揮劍,肌肉線條也不夠顯眼。
“哈哈哈”扶蘇不同以往的溫和,暢快地笑出聲,同時將張嬰從溫泉中拎起來丟在旁邊的衣物中,“隨我去九原待七年即可。”
“好呀”張嬰爽快地點頭道。
他還記得扶蘇在一年前說的,在九原施行了兩個治式的城市,很是好奇啊,說不定還能作為說服嬴政的榜樣。
扶蘇一頓,簡單地穿好衣物,道“九原可不適合稚子。”
張嬰道“阿兄我很有用的我去九原說不定可以給阿兄帶來驚喜呢。帶我去嘛”
扶蘇瞥了眼張嬰,忽然想到張嬰因為被父皇拒絕參加巡游,然后偷偷跟過來的事。
他沉默了會,忽然漫不經心道“你這憊懶的小子不適合,去九原是要搬磚、修城墻的”
“扶蘇阿兄嚇唬我明明十五歲才服徭役。”
“嗯,你在咸陽也見過七八歲服搬磚修城墻的吧。”
張嬰剛想說怎么可能,但猛地一頓,對啊,他在少府時確實見過不少年齡小的。
“大秦不是15歲才開始服小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