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思琪說著,認真的盯著眼前的女警察看。
她生得很好看,周身氣質凌厲又清冷,要是打扮一下會是娛樂圈里少有帶著“攻”氣的女星。
聽到她的話,沈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一個機器人一般,公事公辦的說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去局里說,警方會給每個人為自己辯護的權力。”
沈珂說著,目光從單思琪身上挪開。
她穿著一件粉色薄襯衫,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a字短裙,脖子上還戴著細細的小米珠項鏈,頭發燙卷了披散在腦后,上頭扎著一個蝴蝶結,得體得像是要出門去,并不像她自己說的在午睡。
沈珂看向了后頭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走了出來的一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夫妻。
他們顯然剛剛才穿好衣服,看上去有些匆忙,許是沒有聽到單思琪的話,一臉茫然地走了過來,他們應該就是彭美蕙的父親母親。
沈珂瞇了瞇眼睛,看向了彭美蕙的父親,他生得普普通通的,像大部分中老年男性一樣,有點微微的啤酒肚,不過皮膚倒是很白,一看就是那種天然的白里透紅怎么曬都曬不黑的那種。
身后的齊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前一步,對著彭美蕙的父親母親說道,“您好,我們是南江市公安局的,現在有一樁案子,需要兩位協助調查,希望兩位能夠跟我們去局里走一趟。”
中秋節的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月餅的香甜味。
市局里頗為安靜,網絡調查組的同事用過飯之后已經回家過節去了。
沈珂他們下車的時候,正好有幾個園林工人在擺花,中秋國慶總是一前一后,趁著今天休息差不離慶祝的花壇可以裝點上了。
“姓名。”沈珂在審訊室里坐了下來,公事公辦的說道。
“單思琪。”
沈珂見旁邊的齊桓電腦敲得霹靂啪啦響,便一心問起話來,“你說魏言殺害了彭美蕙,然后找了你來冒名頂替,究竟是怎么回事”
單思琪冷笑一聲,一臉的忿忿,“魏言就是個謊話精像這種白手起家的富人,哪里有簡單的”
“警察同志,你們既然找到了我,就應該查到了我的身份。我媽媽叫做單明音,是個昆曲演員,當然了,不算是什么角兒,就是以前唱過曲兒。”
“彭美蕙的爸爸叫做彭琪。他們兩個是初戀,從血緣上來算,我是彭美蕙同父異母的姐姐。”
沈珂轉筆的手頓了頓,這個單思琪也很聰明,她顯然已經知道魏言驗了dna的事情,并且猜到他已經告訴了警方,系統里可查不到她親生父親的信息。
單思琪說著,嘲諷之色簡直就要溢出來了。
“本來我跟我媽媽在蘇城生活得好好的。他們兩個是沒有感情了和平分手,彭琪來南江之后,她才發現自己懷孕了。沒有里的帶球跑,小三之類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