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并不意外的點頭。
剛剛過來的路上,他們是分開的,因為時間緊急,她還沒有跟晏修霖說過桉子的具體情形,也沒有提過單思琪說的殺人手法,怕會先入為主的干擾晏修霖的判斷。
現在看來,單思琪說的殺人方式竟然是真的。
這就是她之前說供詞的底氣嗎她知道彭美惠是怎么被殺死的,所以描述得很篤定又清晰。
而時間線以及魏言的部分很多都是造假的,所以在被她追問細節的時候,就開始慌亂。
果然最好的謊言,都是真假參半的。
“有發現”沉珂正看晏修霖驗尸,就聽到旁邊繼續在坑中搜集證據的易之驚呼出聲。
易之是王姐的徒弟,在法證組也干了好幾年了,差不多可以領人出現場了,之前大眼珠子桉里,他就跟王姐一起過去了朱成虎的死亡現場。
眾人聞言湊了過去,只見易之從土里刨出來一個帶著泥土的耳環。
這耳環是掛鉤式的,上頭是金色,看上去像是那種古建筑里常用凋花大窗戶,下面則是墜著一個綠色鈴蘭花,看上去是那種彷古工藝品一般。
易之說著,將那耳環裝進了證物袋里貼上標簽,然后又拿起了另外的兩個小袋,在手中晃了晃。
“死者的耳環,我們在頭骨旁邊找到了的,是這樣的小珍珠耳環,左右各一個,帶耳釘的那種。這個多出來的耳環,就不知道是誰的,說不定是兇手的。”
沉珂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單思琪是學唱昆曲的,平時這種古風打扮的可能性比較多,這個耳環會是她的嗎
可是就這么巧嗎挖坑埋人的時候,耳環恰好掉進了土里。
沉珂挑了挑眉,“這個桉子里,說不定魏言跟單思琪,都只是棋子”
因為有了這個發現,法證恨不得掘地三尺,將那里頭的土細細的翻了一遍,不過再也沒有找到第二個特別的線索。
沉珂瞧著,也不失望,“你們先回去實驗室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吧,我們去還工具,一會兒騎車回去。”
她的話音一落,那個墓園管理員立即嗷嗷叫了起來,“小姑奶奶,那鐵鍬鋤頭都送你了,可千萬別還給我。”
那是什么,那可是跟尸體親密接觸的了的東西要是放在他的值班室里,他怕自己這點破命格壓不住兇氣。
他想著,偷偷的看了面無表情的沉珂一眼。
不像這位,一看就兇得可以鎮宅。
沉珂聽著,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拿人民群眾的一針一線,這是原則問題。”
管理員要哭了,求求你沒有原則
“之前魏言來的時候,帶來的風水大師,長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
管理員被轉移了注意力,想都沒有想立即說道,“記得呢,怎么不記得,是一個年輕姑娘,長得不怎么漂亮,但是吧,那么年輕的風水大師,真的是很少見的。”
“而且魏言跟她很熟悉,都不叫她的大師,叫她名字。不過名字我記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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