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曳撇了撇嘴,“你這人就是老了之后,要被保健品騙走全部身家的那種人,還寒氣入體呢”
沉珂也跟著點了點頭,賣力的宣傳道,“早點下載反詐a。”
葉朗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他倒是沒有直接上手去給沉珂吹頭發,反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對著沉珂說道,“對了,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公司里收到了一封你的信。”
他說著,走到了沙發邊,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從里頭拿出了一封信來。
“是昨天下班的時候,曹秘術拿給我的。特別奇怪,上面寫著特桉組沉珂收,但是卻不寄到公安局去,寄到公司里來了。”
沉珂皺了皺眉頭,起身接過了葉朗遞過來的信。
說是信,但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信,而是一個文件快遞封,沉珂看了看上面的寄件人,名字叫做余褚,地址就在南江市。
不是她認識的人,沉珂想著,從沙發上打開了自己的包,戴著手套,打開執法記錄儀,然后才對著攝像頭打開了這個信封。
陸曳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你這是什么職業病這也要拍下來,還得戴著手套”
沉珂點了點頭,“當然,可疑的信件,如果我隨便拆就有可能會破壞證據。”
打開一看,沉珂皺了皺眉頭,信封里的東西很薄,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恐嚇信之類的東西,比如說血書啊,或者是放著手指頭之類的。
里頭只有薄薄的一張宣紙,上頭用毛筆畫著一個令牌,牌子的中央寫著“免戰”二字。
陸曳饒有興致地湊了過來,“咦,這畫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免戰牌。春秋戰國時期,諸國混戰,但是將領多少都還遵循些戰場禮儀,這免戰牌便是其中之一。”
“含義并不復雜,就是休戰的意思。守城的人掛出這個牌子,大致的意思就是老子城池固若金湯,你要是非要來打,那就是魚死網破雙方都討不到好處。倒不如我認個慫,你面子里子都有了,咱們就不打了吧”
“攻城將領如果知禮數,會停止進攻的。要是真有這么一塊免戰牌,那還挺有收藏價值的。”
“不過我那個小古董店里,倒是從來都沒有收到過這么有趣的東西。”
沉珂認真聽著,陸曳說的東西,她也知道。
余褚,余褚那就是朱獳
沉珂臉色微變,將這東西立即又塞了回去,她看著那快遞單上明晃晃寫著的電話號碼,立即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是一個年輕男孩子的聲音,“喂,請你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沉珂眉頭微蹙,“南江市局沉珂”
沉珂還沒有自我介紹完畢,那邊的余褚便打斷了她的話,“公安局是不是我的身份證找到了哎呀,不應該啊,市局還管丟身份證的事情嗎”
他說著,咋咋呼呼道,“我的天該不會有人拿了我的身份證干了壞事吧比如拿去貸款之類的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證明那不是我干的啊”
“我的身份證丟了,我去掛失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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