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并不意外,從上一會她發現黎淵身上有傷之后,她就猜到了。
只不過黎淵不說,她也就沒有問。
“你之前不能說,現在就能說了,看來是上一回被我看到傷之后回去向上頭匯報了。”
不等黎淵說話,沉珂微微一琢磨又道,“你的上級認為我對你的任務有作用,希望得到我的協助。”
沉珂語氣肯定,黎淵眸光流動,想著對面坐著的人是沉珂,又覺得不稀奇了。
“上一次你來我這里傷口被縫合過,只不過又崩裂開來,這說明你背后有別的支援。你這回受傷,不去那邊,直接來我這里,出事情了”
沉珂敏銳又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之前不能問就算了,現在能問了,無論如何是要搞清楚的。
刀傷什么的,去醫院處理不好解釋,大夫瞧出問題,可能會直接報警,而且容易被人蹲守出身份。
但像黎淵出這種經常受傷的危險任務,不可能沒有任何支援,讓他一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生死由命。
今晚他直接來找她,這一點很不尋常。
黎淵神色一正,點了點頭,“是的。就是今天晚上我給你打完電話后不久,我突然收到了白薯發的求救暗號。白薯是我們的后勤人員的代號,他現在是以進修醫生的身份在南江活動的。”
黎淵明顯得到了上級的授權,是以并沒有隱瞞,直接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南江新區綜合醫院,你還記得那個李鳴楠嗎他的舅舅就是白薯的帶教老師。之所以安排在那邊,一來是因為那個醫院在郊區,去進修比較容易,二來我們的任務目標,就在南江新區。”
沉珂聽著,坐直了身體,別的地方她是不如齊桓熟悉的,但是南江新區她在那里待了很久,算是熟門熟路了。
“他雖然在那邊工作,但是住就住在我附近,方便出了問題互相支援。我接到消息之后,立馬趕了過去,不到十分鐘的路程。”
“我有鑰匙,開門進去之后,里頭黑漆漆的沒有開燈,我在屋子里找了一遍,根本就沒有看到人,屋子里有打斗的痕跡,他的手機掉在地板上摔碎了。他本身不是南江人,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仇敵。”
“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一定是他身份暴露了。于是我就去任務目標那里查探了一番。雖然受了傷回來,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們并沒有抓走白薯。這樣一來就出了問題了,他為什么突然失蹤了呢”
沉珂皺了皺眉頭,“可能卷入什么非正常的桉件中去了,我們南江藏著那么一個犯罪分子吸引器,可以說處處都是暗涌。”
一個恐怖的殺人網站,一個中二的殺人組織,一個湖弄過了警方的連環殺人兇手,這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吸引著各種妖魔鬼怪向這邊來靠攏。
黎淵點了點頭,“我猜想也是。于是我又再次去了他家中。”
“結果你猜發生了什么白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人送了回來。他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身上沒有傷,應該是被人使用了什么藥物。”
“沒有死亡,但是陷入了昏迷之中,現在他已經被送去醫院了,但是還沒有醒過來。”
“確認他沒有生命危險,我就過來這邊了。”
沉珂心中了然,白薯沒醒,醫院那邊他又是不方便去的。
“你的任務目標是誰南江新區,你身上有化學藥劑的味道,是跟長青化工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