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元素視野看了一周,誠實的搖了搖頭“安心吧,這里沒有咒靈。”
“話說這里是有什么特殊要求的店嗎”我尋找著店里的招牌或說明什么的,“我沒看到進入的要求限制”
“啊,這”
阿呆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吧臺后的調酒師打斷了。
“當然沒有任何限制,客人。”調酒師面帶得體的笑容,“阿呆鳥,你是在打擾我營業嗎”
阿呆鳥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調酒師,然后對我伸出了歡迎的手“好吧,我只是在奇怪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來酒吧干什么既然碰上了,就讓我請你喝一杯吧話說你成年了嗎”
“成年了”我眼前一亮,“所以可以喝酒的,對吧”
不等阿呆鳥說什么,我就興致勃勃的沖到了吧臺前,拉開高腳椅乖巧坐下,一副誰也別想拉動我的樣子,尋找著酒單。
“這里沒有菜單哦。”調酒師一眼看穿了我的小動作,“小姐有什么喜歡的飲品嗎”
“度數比較低的就好,我一會兒還要工作呢。”
“好的。”調酒師略一沉吟,似乎是很認真的為我挑選著基酒,語氣隨意的拉起家常,“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這么晚還要上班”
“我是咒術師哦。”看得出來他和阿呆鳥認識,我便大大方方的給出了回答,“嘛,若是遇到不可思議的靈異事件,可以讓阿呆鳥聯系我來幫忙”
阿呆鳥在我身邊坐下,也露出笑容“是呢,上次就是旅行者小姐在公園幫我解的圍。”
然后這只樂觀開朗疑似有著社交牛逼證的信天翁就開始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了起來“旅行者小姐,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會來這里呢難道是看到了我帥氣的身影,所以特意進來找我玩”
“沒有哦,我又不知道你在這里。”我手肘撐在吧臺上,雙手交疊手背托腮側首望著阿呆鳥眨眨眼,“我是接到了一個保護任務,說是讓我來這里但我并不知道該保護誰。”
“哦”阿呆鳥更感興趣了,“保護任務,來這里具體說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那可就太好了”我就等著阿呆鳥這話呢,“任務指定的保護對象是旗會,聽起來像個組織,你有頭緒嗎”
阿呆鳥一臉困惑“旗會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調酒師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把手中的杯子摔了,不可置信的瞪了阿呆鳥一眼“阿呆鳥,你竟然不知道旗會這個名字”
阿呆鳥更懵逼了“我該知道嗎”
調酒師看起來想把手里的杯子砸到阿呆鳥頭上去。
但他忍住了,甚至對我露出一個有些用力過猛的笑容“小姐,你接到的委托真的是保護而不是暗殺嗎旗會可不是什么好人的組織哦”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旗會都是壞人”
“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調酒師的笑容逐漸恢復正常,“因為旗會的成員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能成為黑手黨的可不算好人吧”
“唔,可是我聽說橫濱比較特殊,港口黑手黨的存在不應該單純以善惡來判斷。”我又環顧了一圈周圍,心中有了猜測,“難道你們就是旗會的人阿呆鳥,你是黑手黨”
他就坐在我身邊,我干脆湊近他聞了聞,又迅速坐回來,改成單手托臉側身看著他評價道“沒有硝火的味道嘛。”
阿呆鳥似乎沒想到自己立即就掉馬了,頓時呆了呆,然后鼓起臉頰“又不是所有黑手黨都會每天開槍。”
他移開眼睛,向調酒師求證“鋼琴師,我怎么不知道組織里有個名為旗會的小組織”
鋼琴師將調好的酒放在我面前,語氣涼涼“我昨天不是剛說過嗎,我們后生會又叫做旗會這個名字我甚至想了三個月”
說到最后,甚至有些悲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