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鳥傻笑著試圖揭過這茬“這不是昨天只顧等等,你說有人讓你來保護我們啥情況啊旅行者”
我將面前的酒推到阿呆鳥面前“我也不知道,送你了。保護好自己哦,阿呆鳥。”
“喂,你”
我跳下高腳凳,向門口走去,并在距離臺球酒吧門口兩米的位置停下。
視線余光中,酒吧內的其他人不,旗會成員們都預感到了非同尋常的戰斗氣息,似乎都警惕了起來。
而此時,九點已至。
伴著只有我才能聽得到的戰斗bg,一位頭頂血條的、扎著金色麻花辮兒的俊美青年推開了酒吧的磨砂玻璃門。
四目相對,他臉上的笑容頓了下,而后恢復如常,自信優雅“晚上”
“壁立千仞”
巖脊拔地而起,將謫仙般美貌的金發青年連著他那句裝逼的問候語一起懟飛了出去。
“泡影看破”
雷罰惡曜之眼,開
開局掛好盾和雷,我沖出臺球酒吧的門,追著面色陰沉的金發異能者,糊了他一臉心海的水母。
好,水和治療也掛上了
此時的我,無所畏懼
來吧,我的冰法老婆
心海的試作金珀秒切太宰的原典,冰彈,發射
魏爾倫“”
招呼都沒打完,就被拔地而起的巖脊懟出酒吧,好險穩住身姿沒來個狼狽的翻滾失去逼格,雷擊已經打得身體酥酥麻麻;正要反擊呢,一只水母突然出現糊了一身的水,除了導電似乎還有別的傷害沒捉摸過味兒呢,一連五發冰彈就糊了上來,從腳底板凍到頭發絲兒,一身冰霜,寒冷入骨。
多屬性異能者
魏爾倫心頭微驚。
他不是沒調查過這個神秘的金發少女甚至還知道對方打暈了森鷗外抱著太宰治跳樓的八卦逸聞。
當時他以為對方只是個會制造奇怪到道具的女孩子魏爾倫最近的目標重心在于干掉森鷗外干掉中也身邊的所有人把中也帶走,并沒有在意注定要死在他計劃中的棋子太宰治,更別提一個愛慕太宰治的少女。
然而現在
“無念,斷絕”
金發少女在四色的異能光芒中,負虛空雷環,開金色護盾,手持紫色的薙刀,裹挾著可怖的電光,金紅色的雙眸盛滿冰冷的戰士鋒芒,如萬鈞雷霆向他襲來。
本只是打算來這里輕松收割掉旗會五人性命的魏爾倫在這一刻只覺得頭皮發麻,像是見到了自然的神明或者說,和他、和中也同等異常的存在。
這一刻,魏爾倫眼中的戰場,已非人間。
他對那雷霆伸出了手,打開了自身的門。
周圍的重力場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