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一整套清酒與日式酒具,桌下榻榻米上擺著一大堆啤酒、紅酒、波本酒、啤酒杯、高腳杯、威士忌杯。
“哇哦。”黑井美里身為31歲的成年女性,立即被這誠意滿滿的招待現場喚醒了饞蟲,“準備的很充分嘛,將軍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買的這些”
“還記得我今天下午和你們分開的那會兒嗎”將軍小姐徑直走向散落了滿地物品的行李箱,從中挑挑揀揀,“這些腌菜鹵味小零食都剛好可以用來下酒好了,這是給你們的,男孩子們可以走了。”
將軍小姐將好幾袋下酒菜丟在矮桌旁,又將懷里的幾袋零食甜點塞給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然后把他們推出去,無情的關上了房門。
黑井美里已經自覺坐下,開始給一臉興奮的天內理子介紹各種酒。
“你們先喝,我找找放小菜的碗碟。”
將軍小姐在靠近行李箱的位置坐下,翻翻撿撿,還真找出了一套一次性杯碟叉勺。
美酒入杯,從紅酒啤酒開始,天內理子踏入了成年人的世界。
黑井美里知道這么混著喝容易醉,但還是放任了天內理子的和自己隔壁兩位咒術師沒問題就行,反正她倆不是戰斗主力。
黑井美里甚至開始教天內理子勸酒詞,理子暈暈乎乎不明所以的跟著嚎。
不出十分鐘,天內理子醉了,黑井美里也醉了。
“酒量真差啊。”
將軍小姐端著清酒酒盞,淺淺啜飲一口,被還沒徹底醉過去的黑井美里不服氣的挑釁。
于是還有意識的兩人開始拼洋酒。
黑井美里邊喝邊哭,回顧她照顧理子的這些年,情同姐妹母女,但是還得親手送理子去完成使命
黑井美里罵罵咧咧,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都借著酒勁兒釋放出來。
沒過多久,她也醉倒了。
與此同時,將軍小姐眼神清明的放下了她的酒盞。
次日,醉酒的黑井美里被天內理子叫醒時,已是上午九點之后。
黑井美里痛苦的捂著腦袋:“理子,你居然沒宿醉”
“宿醉”天內理子端起矮桌上的湯碗,得意起來,“怪不得將軍小姐說要給你準備這個醒酒湯嘿嘿,我就完全沒問題身體好得很”
黑井美里咕咚咚的咽下了醒酒湯,也將天內理子毫無醉酒后遺癥的情況當成了年輕人的精神勁兒。
“你醒了。”將軍小姐走進臥室,三兩步來到中號行李箱邊,打開確認了一眼里面的零食特產伴手禮等之后,拉起了行李箱,“那三位也已經收拾好了,隨時能出發。”
“我這就去收拾”黑井美里迅速起身,“昨天我們”
將軍小姐恢復昨天下午的高貴冷艷,語氣淡淡的:“你們都醉了,我就去隔壁搬來了你們的被褥,一起睡在這間了。”
“原來如此,真是打擾您了理子,我們快去收拾行李吧”
“哦哦好的”
雷電將軍靜默的注視著天內理子拽著踉蹌的黑井美里離開這間臥室,拉著行李箱走出門。
“將軍小姐。”海老原和樹禮貌的打招呼。
雷電將軍點點頭以作回應。
海老原和樹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又覺得這感覺很沒道理。
就好像這個將軍小姐,并不是昨天的那位。
也或許是因為今天注定要發生的讓人悲痛又無奈的同化事件
海老原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親手送那個昨晚還在一起喝酒一起睡覺的小姑娘履行星漿體的使命,心情怎么可能不沉重呢心情沉重了,態度和語氣變得冷漠疏離,是很正常的自閉現象。
海老原和樹順勢放棄了對異常直感的思考。
一行六人順利搭上了趕往東京的航班,目的地是有著天元結界的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直到快到高專時,天內理子突然想起一件事:“將軍小姐,你的大號行李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