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自己養田雞哈
李承乾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田雞雖能吃,但野生需少吃,且要經久蒸煮。這點夢里家人說過,他記著呢。因而他本也沒打算經常吃野生田蛙。可蛙這種美食是絕對不能放棄的。
吃野生既不安全衛生,也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理念。那就養殖啊完美
李承乾握拳“我們自己養。多養一點,讓他們不斷繁衍,就不怕吃絕了。養殖的田蛙多了,還可以把菜譜賣給醉仙樓,這樣醉仙樓又有新菜品了。”
長孫家慶一愣“小郎君很喜歡醉仙樓”
“他們家廚子不錯,不比常阿榮差。駱老板靠譜,自從合作后,每回醉仙樓鉆研出新菜品都會送來給我嘗,我若說好,他便將菜譜也留下。他還特意辟了一間包廂專門用來招待我。我可以隨時去吃,還不用給錢。而且他經常送禮物給我,幫我搜羅東市西市時興的玩意。”
李承乾笑瞇瞇地,對駱老板可滿意了。
裴行儉挑眉“你將一品香拉下馬,把醉仙樓拱上去,給他帶來多少利益,你又不拿醉仙樓的分紅,他自然只能用禮物來代替。況且跟你處好關系,他醉仙樓就等于有了個大靠山,百利而無一害。所以你確定他不是在巴結討好你”
李承乾完全無所謂“那又怎么樣他就算是在巴結討好我,但做的事不讓我討厭,也沒有仗著我的勢去欺負人。他懂事,我舒心就好了呀。”
裴行儉好像也對。
長孫家慶眉眼彎了彎,暗道駱老板這一手何止是懂事,簡直太精明了。
旁人如何感嘆駱履平手段高超,李承乾沒興趣,吃完后,他又進入了思索狀態,琢磨著剛剛的想法。
田雞養殖是必須搞起來的。如果成功了,他非但可以沒有顧忌地吃蛙,還能獲得系統的養殖獎勵。養羊養雞都能有獎勵,憑什么田田雞沒有做人不能物種歧視,系統也不行。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養殖花的那點銀錢跟代價,他損失得起。
問題是田雞該怎么養
夢里父親是農學家,有自己的實驗基地與實驗田,他去參觀過兩次,大約是因為年紀太小,啥也看不懂,啥也不明白。況且父親主攻的研究方向是植物基因與遺傳,似乎沒怎么聽他提過動物。
但父親有個習慣,只要在家,電視總會放著農業頻道。就算不看也會當背景音。他跟著見識了不少新聞。
新聞里說過如何養殖牛蛙。同屬蛙類,養殖的方法應該差不多
李承乾仔細回憶新聞上怎么說。嗯。蛙吃蟲子。蚯蚓、蠅蟲、昆蟲還有小魚蝦都是它的食物。人工養殖除喂養外,還得考慮他們的生存環境。要劃分蛙田,修水池,還得挖洞穴、鋪稻草保證它們冬眠。
李承乾把自己知道的一條條記下來,遣人送去莊子上,讓宋威與醉冬著手去辦。嗯,你說記全了沒有那肯定是沒有的。新聞上講了一大堆,怎么可能記全乎,能記得這些就不錯了。至于遺漏的,就讓宋威醉冬在實踐中慢慢探尋吧。
李承乾十分“想得開”,這種事需要摸索與嘗試,非短時間內可見成果。因此吩咐下去后就不管了,他有更重要的事辦做掛面。
別的東西他或許不會,但掛面他可太熟悉了。夢里爺爺說過,他們李家是做掛面起家的,祖上制面的手藝可追溯到乾隆年間。清末民初時家里還有個小工廠呢,雖然后來因為戰亂毀了,家人依舊仰仗這門手藝活下來,并代代相傳。
到爺爺奶奶這輩,國家政策轉變,他們便開了個家庭小作坊,和面拉面曬面全是一家子齊上陣,親力親為。靠著勤奮努力,做出來的手工掛面質量好分量足,慢慢在本地打出名氣,小鎮上的粉面店鋪爭相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