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以他與李建成的關系,雙方子女都不可能獨善其身。但他私心里仍舊不太希望承乾被扯入旋渦,至少現在不能。他才五歲啊,還剛剛歷經一場生死。
然而,世事并不如他所愿。
吱呀
房門打開一條縫,鉆出個小腦袋“阿翁是要找我嗎”
李世民兔崽子是來打我臉的吧,我話剛說出口
李世民青筋直跳,上前將他拎進來“鬼鬼祟祟的,成何體統你何時學會偷聽了”
“哪有鬼鬼祟祟,我明明是光明正大走過來的。而且道觀就這么點大,又沒什么隔音設施,你們聲音也不小,我在外面就聽見了,用得著偷聽嗎”
李承乾氣呼呼跑到李淵身邊,“阿翁,阿耶又冤枉我。”
李世民吹胡子瞪眼“你不是說要歇覺嗎跑到這里來作甚回去”
李承乾眼珠骨碌碌亂轉,他確實是借歇覺的理由把人都支開來弄系統土豆的,但是他不能示弱于人。
他叉腰“是啊,我都快睡著了,你們又是罵人又是摔東西的,吵得我不得安寧,攪了我的好夢,我不得過來看看。你們這么鬧騰,搞得我沒法睡,還好意思說”
李世民
眾人
你可真是理直氣壯。
李承乾哼哼,就理直氣壯怎么地。
既罵人且摔了東西的李淵訕訕摸了摸鼻子,將李承乾抱到自己身邊坐下,輕咳兩聲將這個話題揭過去,順勢詢問“你被他們關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譬如他們為什么要抓你,抓你做什么,是否有人指使”
李承乾點頭,指了指蕓娘“地窖環境不好,還有老鼠。我害怕,求了他們一回。她跟我說除了地窖沒地方安置我,讓我忍忍,別怪他們。他們不過奉命行事,讓我要怪就怪太子伯父。是太子伯父讓她們干的。”
全場俱靜。李建成面色大白,身形不受控制的微微晃了晃。蕓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笑意。
“不過我覺得她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這一句峰回路轉。
蕓娘笑容凝滯。
眾人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