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問“紙人過江,燒灰拼字,承乾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乾抬頭,神色猶豫,支支吾吾“我就是知道。”
李淵福靈心至,眸光閃動,蹲下神小聲問“夢里教的嗎”
李承乾點點頭。
李淵心頭一顫,深吸了口氣“那別的呢譬如他的種蓮術”
李承乾搖頭。
李淵眸光閃動的更快了些,眼底情緒不明,似失望又似驚喜,還夾雜著幾分期待。
“阿翁不要怪我好不好”
李淵“嗯阿翁為何要怪你”
“我戳穿了八叔九叔和承道,讓他們很沒面子,還說九叔跟張婕妤同吳峰串通。”
李淵失笑“這不是承乾的錯,阿翁知道是他們先擠兌承乾的。至于串通,承乾也不過是合理懷疑而已。不管怎么說,元方都不應該推你。”
李承乾滿意了,伸手抱住李淵的脖子“阿翁真好。那阿翁可不可以再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
“吳峰那些把戲都是假的,就算有些我不清楚他怎么做的,可絕對全是假的,阿翁不要相信他,把他趕走。”
李淵一頓“承乾不喜歡他”
“他裝神弄鬼,不是好人。我本來以為他只是想撈點名聲,誰知道他所圖這么大,居然借此進了太史局。”
李淵失笑“阿翁讓他進太史局可不是因為他會戲法。”
“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什么雖然那些戲法讓他十分驚訝,可還有更重要的一部分是因為他的測算之能,因為他這兩三個月為人相面無一不中的本事,因為他是智仁法師的弟子。
再有,那些戲法,即便有部分確實是戲法,但真的全是如此嗎
李淵張張嘴又閉上,這些隱秘的心思,如何好同承乾一個小孩子提呢更何況他還存著待吳峰考察期過去,讓其“看看”承乾的想法。
他輕輕拍了拍李承乾的頭“承乾不喜歡不見他便是,不必在意,阿翁自有分寸。”
這就是一定要留下吳峰了。李承乾很不高興,卻也知道以目前李淵的態度是不會依他了,氣呼呼哼了哼。
瞧他這副模樣,李淵忍俊不禁,卻也沒把小孩子的置氣放在心上。是的,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李承乾的一點孩子氣。小孩子喜歡誰不喜歡誰,沒有理由,毫無道理,哪能當真事事依著他們的性子來。
但到底是自己重視疼愛的乖孫,李淵想了想,開口說“承乾還缺什么寶貝,或是有什么想要的告訴阿翁,阿翁都給你,當是為元方賠禮,如何”
李承乾撇撇嘴,心下暗忖阿翁就是這樣,總喜歡和稀泥,不去解決問題本身,而是用好處來搪塞。這樣也好。寶貝誰嫌多呢
“多謝阿翁,阿翁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