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興趣。”森鷗外也不否認,他低著頭認真研究手中的情報,最后指尖點在手中文件里童磨的名字上“我需要再確認一下,確認他是否有讓我親自招攬的價值。”
“無聊。”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應,太宰治無趣的站直身體,百無聊賴的轉過身,伸出纏著白色繃帶的手指,姿態隨意的在旁邊的一排藥柜上輕輕劃過。
診所變得很安靜,突然不被太宰治繼續騷擾,得以專心工作的森鷗外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正所謂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警惕心大起的森鷗外合上手中的病例,剛抬起頭就看到太宰治又在打他藥柜的主意,他嘆氣道“太宰君,不要再禍害我的庫存了,里面并沒有你想要的那種藥劑。”
太宰治孩子氣的鼓起臉頰,不服氣的反駁“總會有辦法的,我會找到不需要感受痛苦就可以永遠閉上眼睛的辦法。”
“放過它們吧,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藥品在橫濱可是稀缺貨。”見太宰治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背對著他把藥柜翻得亂七八糟,森鷗外頭疼地揉揉眉心,無奈的舉起雙手妥協道“而且我不是已經答應你,會幫你研制無痛的自殺藥劑嘛。”
聞言,太宰治立刻停下了禍害藥柜的動作,他轉過身看著一臉疲憊的森鷗外,不滿的開口道“森先生只是說說而已。”
本來就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戲,這么說也只是想讓太宰治能安分一點,身為無良大人的森鷗外被人當面拆穿也半點不感到羞愧,甚至還不要臉的繼續給太宰治畫餅。
無良的大人糊弄完小孩子,毫無負擔的前往情報上寫著的童磨的落腳點。
“叮鈴鈴。”旅館門口的迎客鈴再次響起。
聽到鈴聲,前臺依依不舍的把眼睛從手機里,抬起頭對著穿著白大褂白襯衫黑西褲,看起來似乎職業是醫生的俊美青年露出營業式笑容“客人您好,歡迎光臨。”
“你好。”森鷗外對著前臺友善的微笑著,乍一看親和力滿點,成功減弱了前臺的防備心。
通過前臺不明顯的口音猜出對方的故鄉后,厚黑學專家森鷗外理直氣壯的冒充其同鄉,搭配著醫生這個令人尊敬的職業,在一通套近乎之后,他徹底消除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感,然后開始套話。
“你說童磨先生嗎”已經毫無戒心的前臺沒有任何防備的對著森鷗外說出心里話“那位先生跟我之前接觸過的大人物完全不一樣呢,是位強大又溫柔的大人,即使是面對我這種小人物,也會因一件理所應當的小事而對我道謝。”
聽著前臺小哥吹著童磨的彩虹屁,剛從廣津柳浪那里回來,對童磨有了一些了解的森鷗外不由陷入沉默“”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世人眼中的小人物和大人物對他來說沒有差別
顯然,通過幾天相處對童磨印象非常好的前臺小哥,根本聽不進去森鷗外的理智發言。
前臺小哥為全世界最好的童磨大人打ca。整段劃掉
森鷗外稍微整合了一下,廣津柳浪和前臺小哥這兩個近距離接觸過童磨的人的評價后,他得出如下結論冷酷殘忍、極度傲慢卻又擁有強大的人格魅力,經常帶著溫柔面具的人嗎
森鷗外還不知道自己的猜測簡直與真人南轅北轍,只是低聲感慨著“看來童磨君是一個危險人物吶。”
得出如此結論后,他對童磨的興趣反而更高了,森鷗外直接把已經被童磨蠱惑了的前臺小哥扔在身后,目標明確的走上三樓,把用過就扔貫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