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了一個白天,童磨此時正精神奕奕的打算出去浪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玩的東西打發時間。
只是還沒等他展開行動,陌生的腳步聲就傳入他的耳中,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香氣順著門縫溜了進來。
很長時間沒吃東西的童磨眼睛一亮,控制不住的產生了食欲。
在三聲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過后,門外響起屬于男性的低沉嗓音“請問是童磨君嗎鄙人森鷗外前來拜訪。”
認識,又好像不認識。
對比之前廣津柳浪的到來,童磨對于森鷗外的拜訪心里有點慌,因為森鷗外可是官方蓋戳的心黑手狠。
“請進。”童磨忙打開門把人迎進屋里,順便把燈打開,因為自身能夜視的緣故,他之前都忘記需要開燈這回事了。
在屋中站定,一直仔細觀察童磨一舉一動的森鷗外玩笑似的開口“童磨君似乎不想看到我,是我冒昧打擾了。”
“沒有。”童磨搖搖頭,一緊張嘴不小心就有點禿嚕“只是我以為是外賣,所以有點失望。”
意識到自己說了“外賣”這個詞,童磨心里一咯噔,又很快放下心,正常人肯定不會聯想到吃人、吸血之類的東西。
然而森鷗外顯然不是一個正常人。
他敏銳捕捉到童磨在說到“外賣”時,臉上一閃而逝的緊張,那表情卻又虛假的像是在明晃晃告訴他,對方是故意賣破綻給他。
心念急轉之下,森鷗外不由聯想到前天,他從看診的病人那收集到的情報。
羊之王中原中也疑似跟一個白發青年發生沖突,落敗后失血過多被羊的成員帶回基地修養,并且中原中也渾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傷口。
結合童磨是那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擂缽街和橫濱的情報,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森鷗外眸光微閃,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沒有掏出口袋里的手術刀。
若是他的理解沒有出錯,童磨君所說的外賣,指的是人類。
拜森鷗外的不動聲色所賜,對察言觀色并不精通的童磨沒有察覺到異常。
兩人東拉西扯的尬聊了幾句,不管森鷗外具體是如何分析腦補的,至少童磨是沒琢磨出其中有什么深意。
森鷗外等了一會也不見作為主人的童磨主動開口詢問他的來意,對童磨的評分又高了幾分。
童磨自然沉得住氣,他早就猜出森鷗外的來意,白天廣津柳浪剛過來給他打了個樣,不出意外森鷗外這次來也是想招攬他,反正他是不可能加入港口afia的,打太極就打太極。
并不知道童磨此時奇奇怪怪的心理活動,森鷗外換上跟聰明人談話的語氣“想來童磨君已經對我的來意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