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天雷(2 / 4)

    他雖然頂著個幼童的殼子,但內里分明就是個成年人。根本就不能用人類的外表,去衡量神仙的年齡。

    他根本不是什么“孩子還小,不懂事,可以被原諒”的小孩,而是個明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販子幫兇如果沒有他的支招,孫守義一介凡人,怎么能知道織女下凡洗浴的地點,又怎么敢竊走她的羽衣

    于是秦姝面無表情地把這家伙的頭又踩回了地上。

    這一踩,讓紅線童子的傷處更痛了,幾有當中裂成兩半之感;還插在他耳朵與頭骨里的那根枯枝被他這么一動,更是斷裂開來,木刺一下子便捅入了他的血肉與大腦,但他竟如毫無知覺般,一邊“嗬嗬”地從喉嚨里擠出小聲,一邊得意地看向秦姝

    “何等膽大包天的狂徒意氣用事,成不了大氣候。”

    “你既知曉我是月老座下紅線童子,又怎么敢跟我動手按照天界大典來算不管你是散仙還是正仙,只要你還是修道之人,這就是殘害同僚的大罪,該當天雷轟頂之刑”

    此言一出,剛剛那些還打算離去的村民們便猶豫著停下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不約而同地涌現出一個想法

    如果天雷真是沖著這女人來的話,他們是不是能撿個漏

    別的不說,光她的這身衣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等下把她的尸身賣出去,讓那些追求長生之道的達官顯貴花錢來買,也是好的。

    要是真被劈成了灰,不體面,賣不出去,那就收藏在他們自己村子的祠堂里,當成千年萬代的傳家寶也成。

    這幫人原本在偷偷移動腳步分散著往外溜走,聽紅線童子這么一說,立刻就改變了腳下的方向。這么一來,散開來的人群反而將這間小小的客棧給包圍起來了,還十分雞賊地保持了距離,生怕天雷會波及他們。

    紅線童子見此,不由頂著顱中劇痛,露出個耀武揚威的微笑,心想,這可真是蟻多咬死象。有這幫人類在旁邊牽制著,為了不同時受“殘害同僚”和“殘害人類”兩道罪名帶來的天雷,她肯定就不會動手了。

    他一念至此,剛打算掙扎著抬起頭來看看秦姝的反應,便覺得頭上一痛,像是整張頭皮都要活活被人扯下來似的,隨即整個人便被凌空拎了起來,如同提溜一只小雞崽子也似的輕松,往一旁墻上狠狠一摜

    得幸虧紅線童子的雙眼已經被血泥糊住了,看不見,否則這一幕肯定會對他造成身體上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

    看似文文弱弱、清瘦纖細的秦姝,竟然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緊接著就像是玩溜溜球一樣,握著他在劇痛掙扎之下散開的長發,甩出了一個完美的圓形,把他給砸進墻里半寸之深,當場就在墻上印出一個四肢鮮明的人形印子來。

    這間客棧的院墻是用黃泥與枯草混合建成的,雖比不得磚墻結實,可也能遮風擋雨,防備宵小。結果眼下,這堵墻竟然被秦姝用力一擊蓋了個章上去,這力氣可大得有點嚇人了。

    直到這一刻,看著自家狼藉的院中景象心如刀絞的客棧老板才明白,秦姝之前為什么那么客氣,一定要跟他談賠償事宜,還說什么“臟了老板的地盤,實在對不住”

    按眼下的狀況來看,這可不是死一匹牲畜之類的小事,分明是要出人命既然如此,要不要上報衙門呢

    這個想法只短暫在他的腦海里徘徊了一息,便被客棧老板自己先否決了

    不行。就算是衙門來了,人間的律法在這些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仙人面前不過是一紙空文,壓根兒管不著他們。

    再說萬一自己這邊一告狀、幫倒忙,把他們給惹怒了,自己可當不起這雷霆一怒,還是讓神仙內部自己解決去吧。

    這么想著的他渾沒注意,正在客戰中的人類戰戰兢兢地一邊抱團一邊看門口熱鬧的時候,從那位秀麗的白衣女郎居住的、廢棄許久的房間里,傳來了輕輕的一道窗欞被推動的“咔噠”聲。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