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越看這哮天犬越手癢啊誰能拒絕一只乖巧細犬版本的哈士奇大事不妙,我想rua狗。這小狗天生長得這么油光水滑,看來就是要被我順毛的
幸好秦姝向來是個有自制力的人,最后還是努力將目光從哮天犬的身上移開了,正經喝完一盞茶后,這才對楊戩行禮問道
“實不相瞞,我今日在論道品茗之外,還有一事想求助楊君。”
楊戩聞言,爽快道“我與秦君投緣,便是將秦君視作自家姐妹一般,否則的話也不會邀請秦君至此了有何要事,秦君開口即可。”
于是秦姝拍了拍引愁金女的手,對楊戩道“請楊君開天眼,幫我這下屬看看,她的一身好運氣是不是什么機遇,能不能有助于她修行”
引愁金女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溫度,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能理解天牢里那位青魚姑娘的口誤了。秦君,為什么你一個不過幾百歲的神仙能給人如此靠譜又慈祥的感覺啊
楊戩聞言,欣然應允。只見他額頭正中間那只平日里偽裝成紅痕的天眼微微微微睜開一絲,投出道燦爛的金光來,在引愁金女身上略微打了個轉。前后不過數息時間,這道金光便泯滅了下去,隨即楊戩遺憾道
“依我之見,引愁金女這好運氣,并非機遇,只是天道給她的某種長處而已。”
“就像是有的人生來,便對詩詞歌賦有額外感悟;有的人生來便精于武藝,習武之時事半功倍;引愁金女的好運氣,便是她的長處。雖說加以利用,也能有所造化,但要說有助于修行的話只怕不太可能。”
秦姝好家伙,我懂了。別人的自帶天賦是智商情商,我這位歐皇下屬的自帶天賦就是出門撿錢
引愁金女對此倒看得很開,聞言笑道“我最好的運氣,就是在太虛幻境里遇見了秦君;既然已有了如此知己,那我還有別的什么可求的呢還請秦君寬心,莫要再擔憂我了,多為自己籌謀些罷。”
楊戩聞言,對引愁金女點點頭,欣慰道“不愧是秦君手下的人,這份眼界與心態,在三界中都是罕有的話說回來,正如引愁金女所說,秦君愿意為下屬謀劃,卻怎地就不為自己多想想呢”
秦姝疑惑道“楊君此話何意”
楊戩聞言,一挑眉,笑道“既如此,那我們不談別的,請秦君與我手談一局如何”
秦姝毫不猶豫便連連推辭,態度十分堅決“不可不可,我棋藝很差的。久聞清源妙道真君大名,君子六藝無不精通,我怎可在清源妙道真君面前班門弄斧”
說得再明白點,就是來自現代社會的、從沒接受過深厚傳統文化熏陶的社畜,最多只會搞點文書工作,弄點法律改革而已,絕對沒法在琴棋書畫等方面,和真正的古人較一高下
楊戩沉思片刻,補充道“那既然如此,這棋類的選擇就交給秦君來好了。而且我再添個彩頭上來,若秦君能贏我,那么凡是秦君所求,我皆無不應。”
秦姝聞言立刻大喜好耶來人啊,上飛行棋,上引愁金女,去吧,我心愛的歐皇妹妹拿出你十連抽全都是ssr的技術來,給灌江口的非酋朋友們開開眼
引愁金女可算是找到了今天最適合自己發揮作用的戰場放心吧秦君,哪怕對面是清源妙道真君,我也不會認輸的,我這輩子就從來沒在運氣這方面說過一個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