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
這手本事一亮出來,嚇得滿室的女子都忙不迭往外跑去,你追我我推你,便是把往日里視作珍寶的那些綾羅綢緞都揉皺了、踩臟了,連那朵五錢銀子一枝的紗花都被踩在了腳下,也沒人膽敢停下來留在室內
夭壽啊,要是讓這位道長知道自己剛剛還在勸她妹妹留下來,自己不會被天雷打成焦炭吧不行不行,千萬不能這樣雖說人固有一死,但不管死于什么,都不能像幾百年前的那個牛郎一樣死于天雷,否則也太惡心太丟臉了平常罵人都不帶這么臟的若真被比作牛郎,那可比被罵了八輩祖宗還要丟臉
蔣和見大事不妙,也偷偷溜走了,不過他心虛的地方比起這些女子來,又多了個微妙的點
糟糕,自己前些年好像曾經特別熱心地幫人做媒,還促成過好幾件“沖喜”的婚事來著。萬一這位道長妹子的婚事,就是自己以前促成的那種不般配的大事不妙,我先溜為敬。
蔣和跟這幫姑娘們跑出去沒多久,外面的龜公和老鴇也就知道了此處到底發生了什么。一時間,他們面面相覷,臉色慘白,發間浸透了冷汗,兩條腿更是虛得不像自己的了,卻始終不敢進屋,只敢在外面偷偷聽墻根
天吶,他們竟然險些算計到一位真正有修為的道長親眷身上這都是什么破事兒啊,那許宣的運氣也太糟糕了吧等下如果這位道長得知真相后要動怒,我們就把許宣推出去頂缸好了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幸好我們還沒開始動手拐人
先不提這幫人躲在室外,如何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室內秦姝只作渾然未曾察覺之態,又長嘆道
“我太心急了,在知道她流落在外的消息后,便匆匆下山,什么珍寶都沒帶上,只從蓬萊仙山上采了兩朵瓊花。”
“這般看來,實在是我考慮不周,帶這些東西能有什么用呢就很應該再多帶些金銀財寶供她花用的,區區兩朵能醫死人、活白骨的瓊花,在人間根本什么用處都派不上啊。”
許宣聞言,只覺心頭重重一跳,越聽越覺得某些關鍵詞耳熟
醫死人、活白骨錯不了,自己之前吃的靈芝仙草也有此等功效。看來這位道長果然和天界關系匪淺,是上天也看不過去我在那婆娘手下畏畏縮縮討生活的窩囊樣了,派了個英杰豪俠來拯救我
于是許宣當機立斷起身,對秦姝推金山、納玉柱倒頭拜下,叩首不迭,涕淚交加,口稱“仙長救我”
“我就知道,像仙長這樣的人物,一定不會看著我被妖怪活生生纏磨死仙長哪,幸好你來了,否則我真不知道這日子要怎么過下去”
秦姝一揮袍袖,門窗緊閉的室內便陡然涌起狂風,將外間靠在墻根下偷聽的人們全都卷了個東倒西歪,好讓白素貞和青青的身份保密,這才繼續道
“我看你身上雖然有妖氣,可這妖怪并沒有害你之心”
然而這番話落在許宣耳中,就完全被他抓錯了重點。
他只聽得“妖怪”兩字后便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如果白素貞和青青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沒準他當場就能抄起旁邊的茶壺,朝這對非人的主仆狠狠砸去
“我就知道這倆潑賤妖精沒安好心,分明就是來折磨我的還請仙長出手救我,若仙長真能將我和那妖怪徹底分開,事成之后,仙長要什么我都能雙手奉上”
秦姝聞言,反問道“我沒聽錯吧,你這是要和你的妻子和離么”
許宣聞言,只覺心頭突突跳了一下,似乎這句問話中藏有險惡萬分的陷阱;然而“能夠徹底擺脫妖怪”帶來的誘惑實在太巨大了,使得他毫不猶豫重重點頭,應聲道
“正是不瞞道長,我甚至都想好了,等我跟她成功和離后,要再娶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