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見此,一時間只覺心中十分迷糊,不知為何人類會擔心這么多事情
背叛這種事,難道還能原諒的么如果不是白姐姐的紅線還牽在他身上,我早就把他給卷下西湖活活淹死了。
為何人類會擔心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怎樣,才能逼得這縣令不再勸“家和萬事興”;要怎樣才能逼得許宣當著我或姐姐的面,親口說出“和離”,轉移或斷開姻緣紅線
正在青青茫然四顧,不知該說什么好的時候,哮天犬尋思著,是自己登場的時候了,于是它伸出手去,拉住了青青的衣角。
如果青青真的像林東和許宣認為的那樣,是個普通的人間女子,把一切膽敢接近家中男主人的異性當做敵人,那她就不會把哮天犬一起帶出來。
而青青果然也不是那種普通人。白素貞是黎山老母座下的白蛇散仙,她是西湖里修煉千年的青魚妖,凡間種種情愛,對她們來說都是累贅都是多余。真要類比起來,若除去“救命之恩”這個因素,許宣性命的重量,連一只螻蟻都不如
于是她“不計前嫌”地“救了”哮天犬出來,此時此刻,便輪到哮天犬這個人證來幫她了。
青青看向哮天犬一派無辜的下垂狗狗眼,突然心頭靈光一閃,心神通明,立刻將找到的這個全新的
控訴點甩了出來
“像許宣這種忘恩負義、出爾反爾之輩,誰能跟他繼續過下去他躲洪水的時候,甚至都把我家主人和我,還有他打算娶的這新婦都扔在了家里,一心只想著自己逃命。”
“鄉親們哪,這已經不是家長里短的小事了,這分明就是在謀財害命”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把這件事當成八卦看的人們,紛紛嚴肅了神色,覺得許宣這番做法是真真不該
如果只是好色而已,還能勉強遮掩過去;但是要為此休妻另娶,就很缺德了;若要謀財害命,這就不是“家事”,是“犯法”這里的人們可能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有著或大或小的缺點,但真讓他們去替一個殺人犯說話,那是真的不行,大家都是良民。
于是這片空地上立刻爆發出無數議論聲,人人都在聲討許宣,人人都在將譴責的目光投向此人,順便等待著一旁的林東做出裁決
來啊,你不是說你是縣令,要裁斷這些事情的嗎現在正好有個案子擺在這里,用得上你的時候到了快判許宣和白娘子和離,別讓他再害人了
一時間,只見林東頭上不停地滲出冷汗來,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總之就是定不下來決策,支支吾吾道
“嗯這個還是等下、等下再說罷。”
然而只有林東自己知道,他可能是這件事鬧到目前為止,唯一和許宣達成了心靈共鳴的人
等等,不對啊,那僧人之前還跟在我身邊的,這洪水一來,他跑到哪里去了果然這幫裝神弄鬼的騙子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