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空間唯一建筑物內,小倉鼠熟門熟路地順著微微敞開的書房找到了空間使用說明。
那位上仙對恩人的后代真的很有心了,從時間的調控,如何控制植物的生長周期,到收割時候的注意事項,儲存在那里,如果一般人用空間里的食物,除了發芽時候催生外,不易用靈泉澆灌,空間里的泥土層會天然形成水,不必額外灌溉。
還有收集的一些使用心得,如何使用不會被人類發現等等。
鼠鼠打算等將來,把這塊玉佩和空間還給姐姐。
現在嘛,他看著使用說明最后一段,鼠鼠扭頭陰森森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坤天芽。
“小奴隸,來和你鼠爺爺締結契約吧”
鼠鼠張開手,凌空一把抓住想要轉身就逃跑的坤天芽。
說明書立刻配合地出現契約和條文,那些文字從說明書上飄起,如同一根繩子把坤天芽牢牢地捆綁住。
鼠鼠咬破指尖,逼出一滴鮮血,走到坤天芽的面前,摁在他眉心。
“放開我,放開我”坤天芽疼得滿地打滾。
在鼠鼠的鮮血抹在他額頭的瞬間,契約成立。
坤天芽只要有任何反抗的念頭,或者對主人不好的念頭都會受到懲罰。
再加上前幾天被天雷劈得虛弱不堪的坤天芽,現在又很又怒,但渾身無力只能滿地打滾。
鼠鼠得意洋洋地走到他面前,給他約法三章,“今后我帶任何人進來,你都不許對他們說出關于我的任何事情。”
“違反者,元神俱滅。”
一條艷紅色的條文,如同一張巨網,從坤天芽的皮膚上滲透進他的心臟。
坤天芽又疼又怕,額頭冒出一陣冷汗。
事到如今他雖然想要反抗,卻也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反抗。
他恨那個仙人為什么要把自己交給這種小人,他怎么配擁有自己這么稀有又強大的法器
可一旦這么想,坤天芽后腦勺就仿佛被掙扎一樣疼。
他知道這是對自己的懲罰,而且這種疼痛如印隨行,越來越明顯,坤天芽立刻不敢繼續想。
甚至還不停地哆嗦著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知道就好。”鼠鼠揉了揉臉頰,遞給他一包種子,“喏,你先種種看,明天開始我會多帶點種子和果樹苗進來的。”
滿意地看到坤天芽抱進了種子,“請問,這是什么植物”
“貓草”姐姐買的貓草種子,而貓草一般就是,“小麥種子吧。”他哪來給坤天芽試試手剛好呢。
等鼠鼠開著車從空間里出來時,看了眼時間。
“十點半。”鼠鼠是不會這么早睡的,鼠鼠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鼠鼠他
帶上偷窺的鼠鼠,“轟轟轟”地轉動著油門,“是時候去找那只胖貓復仇了”
拔他胡子拔他胡子
而在牧家,結束一天工作的牧飛逸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揮手讓管家出去,他現在不想聽任何關于家里的事情。
倒了杯酒,摘下眼鏡時,卻突然看到有一枚漂亮的小花生靜靜地躺在沙發邊。
“恩”牧飛逸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枚小巧,卻有兩個花生仁的小花生想了想。
“是,那只小倉鼠”這么乖
居然給他一枚花生
那只胖乎乎的,怎么揉都揉不出存糧的小倉鼠躲在自己口袋里,卻偷偷給了他一枚這么漂亮的小花生。
這種認知讓牧飛逸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原本冰冷而銳利的眼眸也多了幾分暖色。
或許,可以下次再去拜訪下那只胖乎乎,揉起來手感特別好的小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