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警察局了”
“進警察局了”
大清早起來下田溜達的錢明天掏了掏耳朵,他覺得俞霄沅沒帶個喇叭出來實在是有點可惜。
焦玉婉那張臉都鐵青鐵青的,又氣又怒,氣得都渾身發抖了。
哪還有什么嬌柔淑女的女神模樣,反而是像童話故事里的大反派咯。
“你胡說八道爸爸說你從小沒有教養果然是真的”焦玉婉急切地看向身前的男人,“你別相信他說的,他是誣陷我的”
“誣陷你你算個屁,還需要本少爺誣陷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俞霄沅冷笑,隨即就對牧飛逸喊道“過來,離那女人遠點,臟了鼠鼠嗅到你有不好聞的味道,會不給你擼的”
牧飛逸感覺自己就是小孩子生氣的小砝碼,把他拽到自己這邊,然后讓另一邊更生氣。
不過,牧飛逸不介意這種小小的小小的,滿足下小孩幼稚的想法。
慢條斯理地走到俞家那小少爺面前,就看他一臉得意地抬起下顎,氣那個陌生的女人“看到嗎呵。”
牧飛逸原本什么都不想說,直接等助理來后自己就走,但看到那女人氣得口不擇言,“果然沒爹沒媽沒教養”
牧飛逸頓時眉頭緊皺,深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憤怒。
“我和俞家世代世交,我會不知道霄沅是什么樣的人”牧飛逸猶豫了下,還是把手搭在俞家小少爺的肩膀上,還拉了一把,直接把人摟到懷里。
“俞家當年找了個入贅的事,整個t市都知道這件事,原本當時年輕的俞叔無心家族產業,而長女雖然擅商,卻體弱而找了個入贅的。可惜,當初那小子可不是什么老實人,一結婚就鬧幺蛾子,給俞家丟人現眼的事情可沒少發生。”牧飛逸比俞霄沅這個當事人反而知道得更多。
俞霄沅被他舅舅保護得太好了,許多糟心事都不愿意告訴他,讓他心煩。
當初他親爹自以為是娶了俞家的大小姐,那女人就嫁給自己是他的人,俞家的產業都是他的,回頭就弄了不少窮親戚進公司,所以在俞家鬧出不少破事兒。
很快就被當時身體健康的老爺子壓住,全都趕出俞氏集團,那是一點面子都沒留,還縱容手下當眾羞辱龐良才以及他的親戚。
轉頭更是斷了龐良才的錢,還不許整個t市任何人錄用他。
而俞霄沅的母親被他氣得不行,當時剛懷了小霄沅還在養胎,干脆回到老宅住,龐良才是見都見不到一面。
也不用多長時間,才一周他慫了,灰溜溜地滾去給俞老爺子磕頭道歉。
俞元洲當時年少起身,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龐良才已經被老爺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但俞元洲依舊直接打斷了龐良才的一條腿,給他姐出氣。
這也是俞家唯一做錯的一件事,索性龐良才什么都不是,當事人也年輕不知道韜光養晦,早早地就露出馬腳,被俞家踢出局。
牧飛逸低頭,剛好對上小家伙仰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純真又清澈,就是有點阿巴阿巴呆呆的。
牧飛逸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捂住他的眼睛“別看了。”再看他要笑出來了。
真的,和那只小倉鼠發呆一樣,看人的眼神會呆呆得傻乎乎的,看上去不太聰明又格外可愛的樣子。
“別理他,今天你也早點回城里,過兩天我來找你玩。”牧飛逸還想著小倉鼠呢,“到時候給你和那只小倉鼠叫什么”
“鼠鼠或者小芋圓。”俞霄沅垂下眼簾,故作鎮定,實則臉頰微微發燙地說,“你來的時候記得給他帶堅果。”
“沒問題。”牧飛逸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俞霄沅從口
袋里掏出一份花生醬涂的三明治遞給他,“喏,我看你還沒吃早飯,特意給你帶的。”
這可是鼠鼠最愛吃的花生醬三明治呢,香噴噴甜嘰嘰地,里面的花生醬又絲滑,還有顆粒感。
簡直就是鼠鼠的心頭好,鼠鼠一口氣囤10瓶
等今天回到城市里,去超市再買點。
就可惜臨期倉庫里沒有,否則他就去臨期那買,可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