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看著手心里的切片面包加三明治,又看看少年真誠的眼神,想了想還是不嫌棄。
畢竟昨天那只雞腿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雞肉真的不錯。
他拆開外面的保鮮袋,咬了口。
“還行。”就,普通花生醬三明治的味道,不好不壞,不過牧飛逸不挑食。
“嘿嘿”少年立刻沖他笑得更開心了,似乎很高興有人喜歡的和自己一樣。
“飛逸,你這段時間在自己獨立的住所那邊,囤點食物吧,多屯點。”俞霄沅也不知道怎么說,壓低了嗓音“就,就反正多囤點,買點吃地放著。”
“哼,末日要到了”牧飛逸和小家伙肩并肩走在田園里,看著清晨霧氣尚未褪去的田園。
“你,你就當是吧”俞霄沅硬著頭皮,“我這段時間就有囤。”
牧飛逸又咬了口三明治,低頭看著那小家伙,心里卻在想。
那是你舅舅寵溺,樂意陪你胡鬧。
別說只是買點東西囤著,給你蓋一個末日底下碉堡都沒問題。
“你不吃嗎”牧飛逸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不吃,錢學長的媽媽說等會兒給我做雜糧糊糊”各種五谷雜糧磨成糊糊煮開。
想到這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覺應該特別好吃。”
鼠鼠他呀,可是最喜歡吃各種雜糧了
“哼,自己吃獨食”牧飛逸揪住小家伙的臉頰,“就用一個三明治打發我恩”
俞霄沅被他揪得臉頰紅紅的,“哼哼唧唧”的,手也和昨天那只小倉鼠一樣在推開自己。
“你煩死了,別揪了,別揪了。”
“啊啊啊,疼疼疼,你輕點輕點。”
“你弄疼我了”
躲藏在蘆葦叢里的錢明天有點不太健康的感覺。
“哼。”牧飛逸就喜歡欺負他,鏡片后那雙深邃的寶藍色眼眸卻帶著濃濃的笑意,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走了。”
“再見,再見”俞霄沅揮揮手,一點都不掩藏自己期盼的神情“路上小心”
“會的。”牧飛逸回頭還不動聲色瞟了眼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警告她滾遠點。
如果這個清晨沒有這個奇怪的女人出現,只有他和鼠鼠。牧飛逸面前想,最多加上那個傻乎乎的俞霄沅。
寧靜悠遠的歲月感,倒也真不錯。
不過他還需要回到城市里,為了自己。這次只為了自己。
牧飛逸披上外套,走到村口在陌生人側目和議論聲中,坐上助理開的車。
“董事長早。”
“早。”
“老爺子昨晚被氣到住院,今天早上開盤,牧氏的股票應該。”
牧飛逸聽著卻一點都不著急,反而眼中帶著不加遮掩的諷刺“老頭裝的,他那幾個兒子都死了,他都不一定會死。”
“那是否要去醫院看望”助理小心地看向牧二少。
“不去,”牧飛逸掏出手機,想了想自己名下的別墅,“直接去公司。”
“對了,你幫我把天幕山莊那的別墅打掃干凈,里面儲存年的食物,就按照末日的方式來儲存。”牧飛逸想到那個小家伙期盼地拽著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