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的。
七年后的牧氏沒有自己,就算老爺子現在出來親自坐鎮,恐怕也難以把這艘漏洞百出的船拉上岸了。
畢竟,牧老爺子他老了。
牧飛逸把手放在包間的房門上,蔚藍色的眼眸里充斥著對不久的將來即將面臨的未知挑戰的亢奮。
他口袋里的小倉鼠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他的興奮,牧飛逸低頭伸出手指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腦袋“愿意和我一起接受挑戰嗎”
鼠鼠歪著自己毛茸茸,可可愛愛的小腦袋。
扁著頭,被揉搓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吱吱吱”啊啊,你說管說,別老揉我呀。
鼠鼠揮舞著小爪子,想把腦袋上的手拍開。
但他面對大只的人類,只能被擼了個爽。
牧飛逸摘下銀白色的鏡框,推門而入。
鼠鼠在瞬間,似乎感覺到了命運的齒輪“咔嚓”“咔嚓”地轉動著,又因為一些他也不知道的原因而感覺微微的亢奮。
鼠鼠也跟著緊張地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看著大門被推開的瞬間,房門后,那些人的神情
“我們的牧少可算來了。”
“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鼠鼠趴在牧飛逸的上衣口袋里,眼巴巴地看著這一切。
那些人眼中都帶著自己的想法,在試探,在計算。
牧飛逸卻應付起來行云流水,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誰都感覺到他的不同了,會場上陷入思索的人更多了。
有人看到他口袋里那只不跑不惱,乖乖的小倉鼠,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都開始養小動物了”
“不,從別人家順出來的。”牧飛逸低頭對上鼠鼠好奇的目光,沒忍住輕笑了聲,用手指揉搓揉搓鼠鼠的耳朵,“說不定很快就要還回去了。”
“還不還回去,不是要看牧少你的手腕嗎”
那人接的卻是另一個意思,指牧家。
他們不信牧飛逸會從牧家什么都沒拿就出來,而他拿了,現在的牧家也沒能力要他還回去,就算要,那些人可能也都不知道牧飛逸拿了什么。
牧飛逸笑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點了點小倉鼠的腦袋。
在他頭上厚厚的絨毛上這,點下一個小凹坑。
“吱”鼠鼠被點得吱叫了聲,和發聲玩偶一樣,有點可愛。
牧飛逸干脆把小倉鼠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在手心里一邊盤一邊看著眾人,“我牧某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人東西,不論是人情還是其他的。”
意思是,他從來不欠牧家的,也是在回答那人的話,他沒拿牧家任何東西,他也不愿意拿。
他就是不想和牧家再扯上任何關系,所以絕對不會拿。
還有,如果有人現在幫了他,那他必然會記著這份恩情。
鼠鼠舔了舔嘴巴,被盤得暈乎乎的,但總覺得這些人類說話的方式也好深奧呀,他,他都聽不懂了,也跟不上節奏了。
聚會還在繼續,牧飛逸現在和幾個關系不錯的人小范圍地聚在一起說著自己的打算。
鼠鼠坐在茶幾上,那有一小碟鼠糧,鼠鼠這只嬌氣的小倉鼠怎么可能愿意什么糧食都愿意吃
他才不呢,他可挑剔了
一盤雜糧里,他只挑自己喜歡吃的,遇到不喜歡的,就挑出
來,放在另一邊。
如果遇到瓜子沒剝殼的,鼠鼠現在也不自己剝了。
而是捧著瓜子,“噠噠噠”地叼給牧飛逸,讓這個人類給自己剝
要知道,他都擼到自己現在了,難道不應該給鼠鼠一點好處嗎
“吱吱吱”鼠鼠把瓜子舉高高,仰著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耳朵也撲靈撲靈的,眼巴巴看著他。
牧飛逸原本說到一半,突然被這只小倉鼠打斷,愣了下。
但還是熟練地接過瓜子,修長的雙手摁住瓜子殼的尾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碎了外殼,把雪白的瓜子仁遞給小倉鼠。
鼠鼠立刻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