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謝謝呀。
扭頭,繼續跑回自己的糧食面前。
“這小家伙怪可愛的啊。”邵家的大少,三十有余,都忍不住感嘆,“他讓你剝瓜子,他都知道讓你剝瓜子,自己不樂意。”
“他可嬌氣了。”牧飛逸笑著說時,還用手指揉了揉小倉鼠肉乎乎的后背。
“這樣的確有意思。”邵家大少想了想,“哪家倉鼠館買的我給我閨女也買一只。”
“這可不是我的,”牧飛逸笑著看向他,“真的是從別人家手上順來的。”
另一個千家的被牧飛逸一說,立刻打開手機翻了翻,“是不是俞家你去俞家偷俞大小姐的祖宗了”
他可是有俞甜微的微信,自然有她的朋友圈。
從前幾天養了這只小倉鼠后,俞甜微的朋友圈和瘋了一樣全都是一只小倉鼠。
過去除了企業官方需要發的內容,就是一些節日的祝福,根本沒有自己的私人內容。
但現在不同了,她朋友圈現在全都是一只毛茸茸,奶茶色的小倉鼠了。
那人點開小倉鼠的照片放在這只鼠鼠身邊,隨后抬起頭,目光詭異地盯著牧飛逸。
那是相當一模一樣,一樣的花紋一樣的可愛,一樣的耳朵,一樣天真無邪眼睛。
懵懵懂懂,傻乎乎又甜嘰嘰地樣子。
鼠鼠還仰起脖子看了眼他手機里的照片,最后歪著腦袋,做出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表情。
“呵,你居然背著我們和俞家那小姐談戀愛”
“不是”牧飛逸這次反應很大,甚至有點生氣“我和那女人不熟”
“呵,不是,你怎么從她家順出俞大小姐的寶貝小耗子的”那人說著,還手指一戳。
鼠鼠“吧唧”肚皮朝天,躺下了。
“艸他碰瓷”那人愣住了,“這小耗子他碰瓷”
“那是他不喜歡你叫他小耗子,”牧飛逸冷哼聲,小心地把癱癱在茶幾上的小倉鼠哄起來,“他是霄沅的寵物。”
“恩”這一圈的人對這名字很陌生。
直到旁邊一桌有人湊過來提醒他們,“就是那個不露面的俞家小少爺。”
“性格很軟,不適合我們圈子那個。”
“哦,”戳小倉鼠那人奇怪地看向牧飛逸,“你怎么和他玩到一起了”
“挺有意思的,”牧飛逸想起那小子,眼中就忍不住多了幾分笑意,“他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大腦皮層光滑的,人走上去能打滑,摔死自己。
“哦”意有所指的聲音。
牧飛逸笑罵他們,“胡思亂想,那可是俞叔的寶貝祖宗。”
俞家大小姐雖然是親生的,但俞元洲寶貝還是寶貝俞霄沅。
牧飛逸這個外人都知道,俞叔一直覺得自己沒照顧好他姐,當初太任性非要離開俞家,才讓俞家的重擔壓在他體弱的姐姐肩膀上,還讓龐良才鉆了空子。
所以對俞霄沅是百依百順,充滿愧疚,但又
怕寵壞了愧對他姐。
真是各種矛盾,又小心呵護。
而小家伙則不想麻煩舅舅,就從小努力獨立,受委屈了也不愿意告訴他舅,這才有了被親生父親一家欺負上門的故事。
牧飛逸在心里嘖了聲,戳了戳小倉鼠的側腰。
鼠鼠氣得“吱吱吱”叫,把吃到一半的瓜子仁扔他臉上。
“這小家伙脾氣還挺大。”牧飛逸似乎早已習慣,扔他臉上他就笑著接住,反手再遞回去給小倉鼠。
“哼”鼠鼠氣哼哼地轉了個身,背對著這個討厭的人類。
眾人看著小倉鼠“咔嚓咔嚓”地啃著瓜子,慢悠悠的,但吃得很認真。
剛剛戳鼠鼠的那人還用自己手機給鼠鼠放了貓抓老鼠的動畫片,小倉鼠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啃啃。
“的確。”挺治愈的。
一大群大老爺們,酒不喝了,東西也不吃了,天也不聊了,互相試探也沒了,就這么呆呆地看著一只奶茶色的小倉鼠啃瓜子,看動畫片。
而牧飛逸看著這只小倉鼠胖乎乎的背影,嘴角多了幾分溫暖的笑意,慢條斯理地替他拿了一枚瓜子,剝開,取出瓜子仁,在小倉鼠吃完手上這一枚后,又立刻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