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當時已經拉開車門了,但他聽見俞霄沅的叫聲,立刻停下。
有些奇怪地回頭,似乎想看看那小家伙為什么叫自己
而房內,就坐在大門口內側的俞甜微眼巴巴看著她弟弟,鼠鼠版本的那只。
胖乎乎圓滾滾的“噠噠噠”急急忙忙跑進來,一轉身,又變回人形,從不知道那個空間里掏出一把黑匣子的長刀。
有點眼熟,俞甜微揉了揉眉心。
這個小家伙,戀愛給他談的是,真累。
對,小倉鼠一轉身,就變回人形,迅速從空間里掏出黑匣子,又急急忙忙地叫住牧飛逸,隨后往外跑。
可這黑匣特別長,基本要和俞霄沅一樣長了,他是連抱帶捧地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還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他,“你是坐私人飛機對吧。”
牧飛逸看著他跌跌撞撞地向自己跑來的樣子,立刻反手關上車門,快步上前,單手抓住那盒子。
顛了顛,不輕。
這長度。
牧飛逸“恩”了聲,眼中有些疑惑。
顯然是沒搞明白這個小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但隱約猜到了盒子里是什么。
“這個,我舅舅開光過的,你拿著護身”俞霄沅一本正經,特別嚴肅地告訴他,“一定要帶在身邊,否則你回來后,鼠鼠會不理你的。”
牧飛逸挑高眉毛,看看這一本正經的俞小少爺,一邊打開盒子。
隨即眉毛挑得更高了,甚至還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
俞元洲自然一直站在那偷窺,現在看到自家小孩抱著的盒子,那也是無言以對。
抹了一把臉,隨后擺擺手,示意他拿著,別這么多廢話,拿著拿著
這真是,啊現在八字沒一撇呢。
牧飛逸那王八蛋就是來找他一次,這小混蛋就往別人懷里塞好東西。
俞元洲都有些怕,這小王八蛋在末日之后會不會把自己全部的家當都送過去
啊,談個屁的戀愛,鼠鼠他永遠做舅舅的小孩不好嗎
牧飛逸也是眼光獨到之人,自然看出盒子里那把長約五尺的苗刀可是非同凡響。
苗刀上的鍛造花紋,層層疊疊,看著就是手工打的。
牧飛逸把盒子放在車上,自己單手抽出一米六的長刀,抬手點了點。
“好刀”
他長刀揮,刀破風之聲,銳利又清脆。
手指一彈刀聲,“當當”之音悶脆卻連綿不絕。
“真是好刀。”牧飛逸作為了幾年的牧家當權者,什么沒見過
他都能一連兩聲好刀,可見這真是一把好刀。
不過,“這東西真的是你舅舅開光的護身符”牧飛逸看著小屁孩胡亂點著頭。
又不太肯定地看向三樓,這回三樓那位已經氣得反手關上窗戶,片刻在窗戶上貼了一張紙,“趕緊給我滾”
很好,是好刀。
“我不能。”收這個字還沒說完。
俞霄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行,你拿著,必須拿著”
“就算要還給我,也要等下次見面的時候。”俞霄沅非常堅定地看著他,“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拿著”
牧飛逸其實不知道小家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但俞霄沅的眼神非常堅定。
“你是擔心我去爬山的路上遇到危險”牧飛逸只想到這一個可能,畢竟深入無人區后,那邊可能的確存在危險。
而他們這個國家是不允許帶有槍械的,刀和長劍在一定的尺度上也是。
牧飛逸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說著他掏出手機,讓助理趕緊給他的這
把長刀辦理特殊貨物登記,否則一小時后他都不能上飛機。
“我會帶著的。”放下手機后牧飛逸很認真的告訴那個少年,“一個月后回來,你還想送我,我就收下。”
全當他們之間的。
牧飛逸心都被這個小家伙撩亂了,現在真的是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