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月光下俞霄沅的肌膚是那么白皙。
啊,最起碼比他姐可好多了,牧飛逸瞟了眼躲在門后偷窺的俞大小姐涼涼的想。
眼睛也是烏黑烏黑的,看著他的時候仿佛眼睛里,心里只有自己一個人。
雙唇都是粉色的,水潤潤的,牙齒白白的,有一點點小小的兔兔牙。
笑起來的時候很甜,也很可愛。
牧飛逸仿佛是被蠱惑了心神,再次摸上少年的臉頰。
又嫩又順,真可愛。
他睫毛長長的,忽閃忽閃地看著自己。
頭發好軟,和小倉鼠一樣,蓬蓬松松的。
臉頰也有一點點圓潤,看上去年紀更小也更可愛了。
牧飛逸忍不住往下多看了一眼,對,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順著少年的領口,仗著自己高,往下俯視一眼。
他的身體白的發光,還有的是粉。
牧飛逸呼吸都在瞬間急促了,下意識喃喃道“你真白。”
“哎”鼠鼠歪頭jg
三樓的窗戶瞬間再次被推開,俞元洲這次眼睛里都冒著火光,手一揮,指著遠處。
另一只手上拿著一把長槍,那是不滾他就要下來干他了。
牧飛逸有些遺憾地收回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我走了。”
“嗯嗯”少年開心地揮揮手,“路上小心。”
他要,啟程了,他的命運要開始改變了。
俞霄沅看著星辰,又看著牧飛逸,笑容更加燦爛,“記得玩得開心呀有需要可以找我,到時候我有你要的。”
糧食,或者其他生活物品,鼠鼠他呀,都有
“我要的”牧飛逸卻挑了挑眉,卻覺得這小家伙可真熱情。
“我會好好想明白的。”牧飛逸把苗刀再次放進盒子里,拉開車門,還不忘帶上那杯少年喜歡的花生奶茶。
最后回頭看了眼趴在自己家大門口對著他揮手的少年,牧飛逸一腳油門開向機場,嘴角的笑意卻自始至終沒有消失過。
“真是個可愛又甜膩的小家伙。”牧飛逸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被他放在杯槽里的奶茶,想了想最終還是沒舍得就這么扔掉,而是在開到機場這一段路上全部喝了。
一滴都沒剩下,全喝了。
甜膩的感覺都讓幾乎從不喝奶茶的牧飛逸有點不太適應地揉了揉胸口,“下次不喝了。”最起碼不喝這么多了
超大杯真的不太適合自己,最多小家伙要喝的時候自己嘗嘗就夠了。
牧飛逸拿著苗刀進入候機室,他的助理已經辦理好特殊物品的許可證。
有些無奈又有些頭疼地看著他,“先生下次能早點告訴我嗎這么急,手續真不好辦。”
牧飛逸知道,其實是因為他不再是牧家的牧二少才不好辦而已。
不在意地笑笑,他打開刀匣給助理看了眼里面的苗刀,“小家伙突然送的,應該是俞叔的珍藏。”
助理看了一眼都忍不住挑高眉毛“俞先生沒把你打出來”
“哈哈哈哈,我懷疑快了。”牧飛逸想到自己看到俞叔當時的表情,甚至居然在a4紙上寫著讓他快滾的話。
靠在沙發上身邊是他的定情信物或許在那小家伙眼里是的,所以送了一把他舅舅特別寶貝的東西給自己。
可能也是覺得自己要去的地方比較危險,這個最適合
牧飛逸也說不清那小家伙的腦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
“真可愛。”他摸了摸刀匣,“不過接下去一個月的旅行里我要多帶一件有點令人頭疼的行李了。”
“甜蜜的煩惱”助理笑話他。
牧飛逸一點都不在意,甚至坐在那,看著他的朋友陸陸續續來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摸著那刀匣。
旁人湊過來好奇地問時,他都不加掩藏地再復述一遍這把刀怎么來的,是誰送的,俞叔當時的表情。
還有那句“讓我快點滾呢。”
“呵。”千山不屑一顧。
“你這是要一網打盡啊。”邵大少搖搖頭,“俞家那個小少爺本人和他養的小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