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錢明航調侃地把目光從刀身挪開,看了他眼,“這可是你的定情信物,我自然有分寸。”
說著他看到了刀匣里的一張便條和一包茶葉,順手放在桌上等牧飛逸回來自己看。
牧飛逸有點急,便沒來得及反擊。
繁瑣廁所的時候,牧飛逸嘆了口氣“看來奶茶這種東西果然不太適合我。”
也有可能那杯奶茶有點問題
“哎”
飛機,這時候已經起飛了。
牧飛逸離開t市,也開啟了他不一樣的旅途。
另一邊,俞霄沅揮揮手送走牧飛逸后,就被他姐姐揪著耳朵拽回家了。
“唉唉唉,疼疼疼。”真是的,一個喜歡揪他臉頰,一個喜歡揪他耳朵。
鼠鼠根本不敢反抗,只敢偷偷看一眼姐姐的臉,撇撇嘴,“哼”小氣。
“哼”俞甜微哼得比他更響
“哼哼。”俞霄沅變回小倉鼠的樣子解救自己的耳朵,“不許拽我耳朵,可疼了。”
嬌氣的鼠鼠低頭用爪爪揉搓自己的耳朵,“你看,都紅了”
鼠鼠的耳朵可薄了,多揉搓兩下就會變紅,更何況還是被姐姐揪。
“小混蛋,你是不是想要轉移話題”俞甜微氣得夠嗆。
恩,就是這個意思。
鼠鼠心虛地扭過頭,看著別的地方,就是不敢看姐姐。
俞元洲急急忙忙地也從樓上下來,氣得指著那只小混球。
“你”
鼠鼠用爪爪洗了洗臉,又認真地開始舔肚皮上的毛毛。
反正,反正鼠鼠很忙的,你,你們說管說,可別對鼠鼠我動手動腳的。
“你喜歡他”俞元洲喘了口粗氣,認真地想了想。
“也,也沒有。”鼠鼠呆呆地看著舅舅,“就是代表他的星星好明亮,好好看。”而且胸肌剛剛好的高度,是鼠鼠喜歡的而已。
某只傻鼠鼠在這一刻,求生欲特別強烈地隱瞞了后面那句話。
他說了,那小鼠皮是不想要了呢。
鼠鼠揉了揉臉頰,“就,就這樣,沒其他原因。”
“真的”俞元洲疑惑地看著他,畢竟他家小孩可能是沒開竅,現在本能地貼近對方,但還真不一定想到那么回事兒。
反應慢有時候也是非常好的優點不是嗎
“恩”鼠鼠非常用力點頭。
“如果你喜歡他,我能想辦法把他弄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度過末日之初,你和他也能建立深厚的感情。”俞元洲雖然心有不舍,但牧飛逸是他看著長大的,有能力,人品好,拋開感情來說他倒是個上上選。
不過牧飛逸沒和自己的女兒擦出火花,反而和自己的侄子撞出來了。
俞元洲心里是來氣的,畢竟他們撞出火花了,自己的小鼠也沒了。
這事兒又不能強求,真稀罕上了,那小鼠鼠是別想了。
俞元洲在心里哀嚎上了姐姐啊,我對不起你現在看樣子可能沒小小鼠了啊。
“不要不要”鼠鼠站著連連擺手,“鼠鼠不要他回來。”
牧飛逸怎么能回來呢他是有他的機緣,天大的機緣
鼠鼠他看到星星了,就是星星那么漂亮他才堅定了牧飛逸一定要離開的信念。
他還把最好的苗刀送給他,這把刀是叔叔弄回來的冷兵器。
畢竟子彈和弓箭的箭可能會用完,但冷兵器可以長久地用下去,特別是好刀好劍。
那把苗刀是舅舅的收藏品,當初收購價就有一千三百多萬。
更是有價無市,舅舅也是千方百計收到的。
他舅舅就喜歡這種冷兵器,所以當俞霄沅說有末日隔天,舅舅就把這些冷兵器陸陸續續地運回來放到鼠鼠的空間里。
而鼠鼠挑了幾把好刀好劍扔進靈泉里,讓它們泡著,將來殺喪尸會更好用。
也是因此,錢明航發現這把苗刀濕潤,卻紙巾不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