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淺笑,“或許是緣分。”
“也有可能是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小寵物”千山聳聳肩,“所以主人和他很像”
“對,”牧飛逸被提醒,立刻眼前一亮,“小倉鼠和霄沅很多方面都很像。”
一樣傻乎乎的,一樣喜歡貼貼,還對自己不錯。
大多數人避嫌的時候,就他們俞家湊上來地對他好。
上上下下都是,所有人,
牧飛逸深吸了口氣,“我會記得的。”
除了俞家大小姐幾次三番地要趕他走以外
不過,他還是能順利地偷到小倉鼠他的主人
牧飛逸看著那把苗刀笑了下,“我還真是一點都不給俞家留呢。”一網打盡。
不過小家伙定情信物送他這把刀,那自己應該送什么
牧飛逸又迅速讓自己混亂的腦子盡快冷靜下來,想想,好好想想,自己真的要和這個人共度余生嗎
自己是認真的嗎
牧飛逸看著苗刀想,“就送s市那塊地吧。”
剛好寶劍配城池。
想到這,牧飛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在胡思亂想什么。”
他要想的不是送什么定情信物,而是他和俞霄沅是認真的嗎自己不是一時沖動,或者是為了其他什么
這么個傻乎乎的俞霄沅真的適合自己嗎
牧飛逸心里另一個聲音沖著自己大喊這么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有這么甜,你是生活過得多苦都不想回家放空自己,多嘗嘗甜味的奶糖了
外面拼搏得還不夠搏殺得還不夠回家也要大戰三百回合
牧飛逸一想到那個小家伙雪白的肌膚,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想什么呢”千山拍拍他的肩膀,“走了,登機了。”
“來了。”牧飛逸眼前還浮現著那少年的肌膚,有些無奈又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過去對感情沒興趣是純粹沒碰上對的人嗎
當這個人出現后,感情來得就是那么猛烈,又難以理解,仿佛是覆水難收。
真奇怪,那種感覺讓一直理智的牧飛逸感覺很神奇,自己居然也會有這種想法。
就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感覺,牧飛逸原以為自己會找一個家世相當。
當然俞霄沅是和他家世相當的。
品性好,能力強,能在商場上和自己有所幫助,或者最起碼旗鼓相當,又或者能收拾的了牧家這個爛攤子的人。
比如他爺爺當初就看好的俞大小姐,過去牧飛逸是無所謂,娶誰都可以,他志不在此。
可現在,雖然他的對象也是俞家,但是是俞家那個嬌氣的小少爺。
牧飛逸走向飛機,目光飄向自己手中的刀匣。
笑著搖搖頭,自己胡思亂想什么。
“公孫和林家那小子已經到d城了,發消息
問我們什么時候到。”
“一個多小時,和他們說兩小時吧。”邵大少給自己的妻子發了晚安便在飛機上坐下。
“哦。”千山低頭發消息。
錢明航對牧飛逸的苗刀很感興趣,入座后便要看看。
牧飛逸打開刀匣,帶著幾分炫耀地彈了下刀身,挑眉“如何”
錢明航立刻眼前一亮“好刀”
“這刀,我覺得有點說法。”邵大少皺著眉,“明航你看得出是什么刀嗎”
“這刀有點濕潤。”錢明航摸了一把刀身,感覺很奇妙,他又拿了紙巾貼上去,卻是絲毫不沾的。
“這是怎么回事”他想不明白。
這刀是開刃的,異常鋒利,吹發可斷的地步。
牧飛逸也不知道,但他現在有些腹痛,“我去下廁所,看完記得給我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