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考慮清楚。”鼠鼠拿起手機,就匆匆忙忙地給姐姐發了一條他們要回來的消息。
隨后便急急忙忙的用粉色的小小的鼠鼠爪爪扒拉手機的頁面,找到牧飛逸的號碼。
鼠鼠用的是蠻大的一只手機,屏幕長度都有三個鼠鼠團團了。
現在手機背靠在椅背上,鼠鼠坐在手機面前,用小爪子扒拉了兩下,似乎在猶豫什么。
俞元洲一邊開著車,回頭替他摁下了撥通鍵。
趁著還沒接通,看著前面的道路迅速地和他說“霄沅,末日之后你覺得通信能堅持多久”
“你們很快就會失聯。”
“如果糟糕點,甚至這將會是你們最后一個電話。”
“運氣好也要很久以后才能再相遇,在此期間你們無法聯系,只有。”思念。
鼠鼠立刻抬起頭,有些緊張地舔了舔自己粉色的小鼻尖,看著舅舅。
他漆黑的眼眸里有著一點點的疑惑,舅舅不是不喜歡他和牧飛逸談在,在一起嘛。
“都要末日了,當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俞元洲摸了下小鼠頭,把他的小腦袋轉了個方向,對著手機。
他自始至終不反對俞霄沅和牧飛逸在一起,甚至覺得這兩人能碰撞出火花還挺有意思的。
畢竟誰都知道牧飛逸絕非等閑,池中龍。
多少名門小姐或者少爺對他窺視已久,但牧飛逸似乎對人類都不感興趣,一天二十四小時他能給上出四十八小時班的感覺。
為了幾個牧氏的大項目,他能日夜不眠地坐在辦公室里,連續一個月只睡三四個小時。
若非如此,牧氏怎么能在混亂中開闊出海外市場
若非如此,他年紀輕輕如何能獨當一面,甚至操控整個牧氏
牧飛逸哪里是世家里的鉆石王老五他就是一個鉆石礦。
但多少人沖著他去的,最后被殺得落羽而歸。
可偏偏他家傻小子,傻乎乎地給了對方一枚花生。
人就跟著他回來了
俞元洲想想就覺得有意思,之前牧飛逸跑他家樓下和小家伙黏黏糊糊的事情可真的是在他們圈子里炸開了。
別說隔天白天傳得到處都是,就當天晚上,牧飛逸還沒上飛機呢。
俞元洲的手機都要被打爆了,一個個說他們家是深藏不露,厲害了。
有腦子的都知道牧飛逸能起得來,也就牧家那些蠢貨和沒腦子的才覺得牧飛逸完了。
脫離了牧家的牧飛逸說不定是如虎添翼呢,一個個酸溜溜地和他道喜,還想辦法打聽他們倆怎么會在一起的。
牧飛逸居然喜歡他家侄子那種傻乎乎的,真是看不出來。
一個個酸死了,哼。
還說他們家這段時間風水真好,前有牧飛逸愿意花s市內的一塊地買他家養的小耗子,后有人自投羅網,干脆和他家的小侄子好上了。
俞元洲想到這就心里微妙的詭異的得意,不過那些人不懂,霄沅也好著呢,今后是牧飛逸占了便宜,天大的便宜
俞元洲開著車,瞟了眼那邊接通電話的鼠鼠。
“喂”牧飛逸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和說不出的溫柔,“是誰想我了”
“是某只毛茸茸的小鼠嗎恩”
那調侃的話瞬間讓故作鎮定的小倉鼠耳朵都紅彤彤的了,熱乎乎的鼠鼠抖了抖耳朵,“才,才沒有”
“哦不是鼠鼠想我,那是誰俞小少爺嗎”牧飛逸笑那傻小子自投羅網。
鼠鼠立刻緊張地抬起頭,小爪子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誰”牧飛逸笑意更濃,“打電話給我,總會是有一個想我吧,不是鼠鼠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