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牧飛逸搖搖頭,“沒事,”說著下意識抬手看了眼手表。
十二點,十分。
不知道為什么,惴惴不安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劇烈了,“我出去喘口氣透透風。”
“去吧,有事我叫你。”邵輝點點頭,覺得牧飛逸可能心理壓力有點大。
牧飛逸起身和周圍人說了一聲,便走出包間。
今天這棟山莊酒店除了他們,就是一些工作人員,人數很少,廚房一些,服務員也就那三三兩兩幾個,遠遠地還不敢輕易靠近。
他出來時抬手示意不要靠近后,便走到連接著懸崖的走廊上,掏出一根煙,低頭點上火。
雪,越下越大了。
這不正常,牧飛逸知道,這肯定不正常,但不正常在哪里會因為這降溫發生什么他都不確定
“不,也不是。”牧飛逸以他的知識儲備能肯定,今年全球糧食可能會減產,因為這次降溫是大范圍的。
那,自己需要做的是收集糧食還有保暖過冬
牧飛逸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想到俞霄沅那小家伙玩的末日游戲。
不知道為什么,心,卻往下沉了。
他可能不是隨便亂玩,而是聽了那個“修道”人士的話。
可就算如此也太荒唐了,他俞家可是整個國家排在前一百的企業,如果他舅舅愿意,完全可以修建一個地下安全碉堡。
里面除了服務人員還能養他們一家三口,以及安保人員等等,只是需要點時間,俞家這點錢還是有的。
所以小家伙玩什么末日游戲,直接讓他舅舅出錢蓋一個地下安全碉堡啊。
外面風太大,牧飛逸點了會兒才把煙點上。
剛要抬頭,突然聽見身后傳來“嘭”的一個悶響。
一個人從樓上走廊掉下來,就摔在他不遠處。
牧飛逸迅速回頭,他看到地上有一攤暗黑色的血液,不是那種新鮮的鮮紅色。
這人從二樓摔下來,居然臉著地,既沒哀嚎,也沒有吭聲。
牧飛逸看到那人瞬間,第六感讓他頭皮炸開一樣的恐慌。
那人沒有動,但牧飛逸卻迅速躍過他往回走。
而這一路上他居然看到不遠處為他們服務的服務員甚至剛剛開門迎接的經理一個個倒下,只有少數幾個服務員茫然地看著周圍的同事,同事迅速上前想要把人扶起來。
牧飛逸臉色頓時難看,他一把推包間的房門,果然他們包間里也有一大半的人突然昏迷不醒,而昏迷不醒的人里有一半臉色是不正常的鐵青色。
“這是怎么回事”
“對啊,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你別說我也有點不舒服。”
“怎么下毒了”
牧飛逸拿起外套,“好的人立刻跟我下山,那些臉色還正常的帶上,不正常地留在這。”
“這特么能行”
“對啊,飛逸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能見死不救啊。”邵輝有些猶豫,而且他覺得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雙唇發白,雙腿無力,隨時要昏過去的感覺。
牧飛逸看著自己的好友臉色蒼白,心里也咯噔聲,下意識握緊外套,對一臉茫然的千山和錢明航厲聲道“快走外面服務員也幾乎都昏過去了。”
“剛剛我從花園回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從二樓臉著地摔下來,他頭上流出的血是不健康的暗紅色。”牧飛逸敏銳地察覺到原本主桌那突然昏迷,臉色灰白的人動了下。
那一下,讓他心慌張得厲害。
“我看下劉。”一旁距離那主桌不遠的人自然不愿意放棄伙伴的,所以他湊過去想摸一下對方的脈搏和體溫。
但一摸立
刻嚇了一跳“怎么這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