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我這個怎么都沒脈搏了”
千山臉色頓時鐵青“這他媽不是末日的開頭”
這一言簡直讓牧飛逸腦中回蕩著豁然開朗的鐘聲,對啊,他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原來是這個
“快走”牧飛逸上前一把扛起雙腿無力的邵輝,“臉色對的人先帶走,不對的肯定不要碰。”
“那怎么能行千山說是喪尸就喪尸了胡說八道什么”站在主桌旁邊的人臉色難看地咒罵道,“牧飛逸你今天還是來求他的,就這么把人扔在這里一走了之了”
“我告訴你,這件事別想辦成了我。”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抓住,那人立刻開心地回頭要對對方告狀,“劉少,我說牧飛逸不可靠吧,你。啊”
話音未落,這人被臉色鐵青的劉少一口咬斷了咽喉。
“艸真他媽喪尸了”邵輝一邊被牧飛逸架起來背著,一邊回頭看了眼。
那鮮紅的血液直接飛濺到天花板上,還不止,他們在場有不少人沒聽牧飛逸的話,甚至是完全不相信。
靠著那些昏迷的人很近很近,如今被突如其來的咬了一口,慘叫,還有可怕的叫喊聲。
有人想要回去救人,卻被千山一把拉住,“傳染”
“這不一定”其他人卻完全不同意,“就算有末日,也不一定。”那人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第一個被咬的人,皮膚顏色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他二話不說,扛著自己雖然昏迷,但臉色還正常的朋友往前跑。
“那些昏迷的呢”
臉色正常,但昏迷的一共才三人,但就算如此大家都慌張不安。
“先帶回去,”牧飛逸一錘定音,“其他人時刻關注,對方皮膚顏色一不對,立刻扔掉。”
“好。”
這一路上并不容易,陸陸續續地已經有服務員變成喪尸向他們撲來。
索性錢明航開路,他拿起一塊木板,一木板對著他們的臉就抽。
喪尸哐當下倒下,千山有樣學樣,但他的力氣沒有千山這么大,喪尸晃了晃還是會繼續追過來。
“他們的力氣好大”身后跟著的一個人原本想用木棍把喪尸捅開,但因為害怕速度不夠,反而被現在行動緩慢地喪尸一把抱住,怎么都甩不開。
而那個喪尸只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性,如果沒有喪尸化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牧飛逸一言不發地往山下跑,下山時,還看了眼不遠處的寺廟。
“飛逸。”被自己背著的邵輝喘息著緩緩開口,“我可能要堅持不住了。”
“那就睡會兒。”他們走的是后山那條小路,好處是沒什么人,擺脫了山上的那些喪尸后,這一路上只要小心兩邊。
但小路上還是有扶手的,倒也能擋住突然沖出來的喪尸。
“等會兒下山你把我單獨放在一個車里就走吧。”邵輝頭又疼又暈,“否則我突然半路變成喪尸,一車的人就完了。”
“你不會。”牧飛逸拽緊了邵輝的手,“你不會的。”
“剛才你背我出來的時候,我對著玻璃看到我的臉了,灰白的,沒救了。”邵輝呼吸越來越困難,“沒想到居然真的有末日。”
“怎么會這樣,我的老婆和女兒怎么辦”
“如果第一批一起變成喪尸倒也挺好的,未來的日子我們只要追著人跑就好,但就是辛苦你們這些還活著的了。”說到這還“呵呵”地笑了兩聲。
那聲音仿佛是被砂紙磨過一樣,走調,又難聽。
“我可能都到不了山下了,你把我放下來吧。”邵輝
已經感覺自己的四肢開始冰冷,他瞟了眼被牧飛逸背著的手臂,都灰白了“把我放下,你們走吧。”
牧飛逸是最有感覺的一個人,他能感受到原本背著的邵輝還是熱的,現在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他甚至感覺自己背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冰塊。
又冷又僵,可就算這樣他都不愿意放手。
牧飛逸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
千山一邊連滾帶爬地跑,這路上都是雪,他好幾次腳下打滑,滾下山去一段,然后被錢明航一把拽住。